“大哥！踢的好！打死这个人渣！让他坏！”
楚乔星飘到霍北铮身边握着拳头气鼓鼓地道。
霍北铮则是略带敌意地看了一眼刚收腿的明杨，他怎么更想踢他呢？
明杨心里也不舒服，张利没得罪他吧？这一脚他究竟是给谁出气？
黑暗中两人暗自交锋，直到审查处的来人将张利与其余两个犯罪团伙逮捕，大院才归于安宁。
为了收集证据，明杨和霍北铮等人也被请去审查处做了记录，连那张带有荧光指纹的假文件也被收走，直到半夜两人才从里面出来。
“霍同志，你很厉害，谢谢你以身入局，将张利这个害群之马的真面目揭开！”
虽然明杨看霍北铮不爽，但抛弃外在因素，他还是非常欣赏他的。
“谢谢夸奖，我一向很强！”霍北铮毫不客气地应下。
明杨终于知道自己不喜欢他的原因了，一点儿都不谦虚，还特高傲自大，他肯定是那种特别有大男子主义的人，他媳妇肯定整天被他指使的团团转。
他一定要告诉星星以后离他远点，可别被他外表骗了。
霍北铮同样不喜欢明杨，他总感觉他死气沉沉的，还特别古板，以后跟他在一起的女人肯定很压抑。
反正星星看不上他的，他管他干什么。
等到张利把幕后主使交代出来，他就带着星星回去，离这里的一切人和事都远远的。
然而事不遂人愿，等到第二天再收到消息，张利在看管室夺走了随身人员的枪支开枪自杀，连句有用的证词都没说出来。
倒是其余两个将张利交代自己犯下的罪行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除了针对楚乔星设计的圈套外，他还曾故意指使在保密局的那个文员以构陷的手段栽赃保密局重要人员，以便交由张利借着职务之便，从中打听更多机密要事。
上一次明杨和刘亦负责运输机密文件出事，就是在张利知道局里有一项重要工程需要秘密进行，且需要将文件交给重要领导人过目并完成拨款不久后才出的事。
虽然他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张利与上次的事件有关，但应该也脱不了关系。
只是可惜张利在这个节骨眼出事，他们没有办法探查他究竟是为谁办事，他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因为张利的暴露，审查局和保密局进入更深一层的调查和保护当中，以免再次有人借着职务之便以权谋私，窃取机密。
按理来说，张利的暴露也算间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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