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一片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刀线在雪地之中纵横飞掠,所过之处,顿时掀起一片残肢断臂。
所有中刀的鳞夷成员急速衰老,仿佛身上的寿数也随着肢体一并被斩断,伤口发灰发白,如此诡异让他们再无任何战意,在惊恐中四散奔逃。
可人还没跑出去多远,他们的动作不约而同开始放缓,胸膛起伏剧烈,双腿宛如灌铅,一条条褶皱爬上五官,松散的眼皮向下耷拉,缓缓盖住了一双双满是惊骇的眼睛,接二连三栽倒在雪地之中。
最终在自身寿数的不断流逝之中绝望死去。
人屠命技,削寿。
大片气数从屍体上逸散而出,朝着一切的始作俑者涌去。
可男人此刻却半点没有戮敌的喜悦,半蹲在地上,愁容不展。
「欢哥,你这是咋了,是不是受伤了?」
石夔牛扛着那面招牌式的人高巨盾从远处狂奔而来。
咚。
他将盾牌插入雪地,投下的阴影将叶炳欢遮挡严实实,目光警惕,横扫四周,寻找着可能潜藏在暗处的敌人,嘴里同时焦急地询问着。
「整整两千两气数啊,一次就给打光了...消耗这麽大,欢哥我以後岂不是打一次亏一次?」
听到身後响起哀嚎声,石夔牛当即愣住,没好气头瞪了一眼,将紧绷的心神缓缓放松。
「不对,肯定有什麽地方出了问题,导致命技的威力过於分散,所以才会造成如此大的消耗。」
叶炳欢此刻深陷於自我世界当中,一把剔骨尖刀悬浮在他头顶,刀身如笔,以虚空为纸,不断勾画出石夔牛看不懂的轨迹。
「欢哥,消耗大那就省着点用呗,这有什麽难」
石夔牛转过身来,学着叶炳欢的样子蹲下身子,低头看着对方。
「你小子懂个屁,」
叶炳欢头也不抬道:「一刀两千,十刀就是两万,以後要是遇见什麽硬茬子,还没等我削乾净他的寿数,欢哥我自己就被榨乾了,这样的命技还怎麽用?」
石夔牛挠了挠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抬手伸向前方,朝上的掌心中凝聚出一团气数。
「喏,欢哥,这个给你。」
叶炳欢抬起头来,一脸错愕:「你这是干什麽?」
石夔牛笑容憨厚道:「这两千两虽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份心意,欢哥你收下。」
「跟了我这麽久,你小子总算是开窍了,不错,继续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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