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卷了进来,再没隔岸观火的机会了。我觉得应该有不少老东西最後会去效仿卓铜府,拿自己的老命来敲打敲打後辈子孙们。」
戴晖说道:「不过等这把火烧过去以後,应该会有一大批介道家族烟消云散,毕竟这世上的蠢货占绝大多数,不是死个爹死个娘就能把他们叫醒的。」
听到这话,沈戎心头没来由生出一种感觉。
他觉得戴晖对於介道命途似乎有着一股极深的怨念,不光是主家集团,对於仆家集团也是如此。
打个比方来说,介道家族就像是一群盘踞在深山里的豪横亲戚,而戴晖则是那个被逼远走的落魄族人。
背井离乡之後,戴晖靠着自己的本事在大城市里打拼出一番事业,从此就再也瞧不上这些躲在深山里称王称霸的亲戚了。
虽然不至於动手整治对方,但每当提及,那必是一番冷嘲热讽,甚至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极尽挖苦之能事,能把话说多难听,那就说多难听。
「戴哥,我经常听你说开挖洞天」,但一直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麽门道,又是个什麽流程?」
沈戎转移话题道:「你给我讲一讲?」
「这里面其实没什麽讲究,就是把地疆对於介道命途的厌恶当成指南针来用。」
戴晖解释道:「小洞天就像是地疆含辛茹苦所孕育出来的子嗣後代,而介道命途就像是人道命途里的拍花党」,专盯着地疆的子嗣下手。因此每当有介道命途靠近无主洞天,地疆意志就会想方设法来进行阻挠,例如突然出现的浊物、莫名其妙掀起的罡风等等,在介道命途看来,这就是周围就可能有无主洞天存在的徵兆。」
「因为所谓的开挖」,其实就是在地疆里到处晃荡,哪儿碰到了祸事,那就在哪儿下锄头,通常来说,十次里应该有一两次会有收获。」
戴晖话锋忽然一转:「不过这是那些上了道的介道命途才能适用的法子,对於介道家族所培养的家生子们来说,那就完全是碰运气了。」
「如果是脑子比较好用的人,或许还能摸索总结出一套小洞天孕育的规律来提高一些成功率,但地疆内的万事万物时刻都处於变化之中,没有一套随时都能适用的规律,所以绝大部分时候,这些家生子都只能当无头苍蝇,这也就导致了他们的伤亡率极高。」
沈戎闻言,恍然道:「怪不得这些家生子要反,这跟让他们去送死有什麽区别?」
「反是反了,但仆家集团现在走的路子却跟主家集团没有任何的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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