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拂尘的手动了动,就算再耿直,也知道女子闺房不可轻易进入,只好放弃,同时也皱起眉,觉得皇上太过肆意,还未成婚,怎可在女子闺房睡觉?
虽然不能进去,但他也不离开,依旧定定站在原地,一副要等到皇上出来的架势。
央央让人送来茶水,也不管他喝不喝,自己先饮了一口,正色道:“陈公公,你入宫多少年了?”
“回裴小姐,二十年。”
“那你跟在皇上身边多久了?”
“从李公公走到现在,不到半月。”
央央点头,又问:“陈公公, 你知道身为皇上的贴身太监,都要做些什么吗?”
陈公公想了想,虽有些不解,但还是回答道:“奴才跟在皇上身边,为皇上端茶送水,伺候皇上日常起居,虽说时间不长,但也算是尽心尽力,巨细无靡,不敢怠慢。”
“尽心尽力?那皇上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陈公公顿时一惊,连忙抬头。“皇上受伤了?”
央央故意抬高声音,质问道:“我刚才亲眼看见,你既然一直跟在他身边,那他手上的伤是哪来的?”
“奴才……奴才不知道……皇上受伤,奴才怎么不知道?”
“皇上受伤,可曾找太医包扎治疗?”
陈公公此时已经有些惶恐,连最开始的规矩和拘谨都忘了,连忙摇头。
“不曾。”
听到这个回答,央央顿时心头一沉。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刚才看那伤口包扎手法粗糙,就猜到不会是太医做的。
她暗暗攥紧拳,又问:“皇上这几日可曾遇到刺客?”
陈公公再次摇头。
“没有。”
“可曾不小心受伤?”
“没有。奴才一直跟在皇上身边,如果皇上受伤,奴才一定会知道的,裴小姐真的看到皇上手上有伤?那伤是……”
他着急地解释着,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惊讶地抬头。
“裴小姐刚才是在套奴才的话?”
央央朝他浅浅一笑,放下手中茶盏,她从小跟在爹娘身边,就算不主动学习,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一些套话的技巧,刚才也只是模仿五六分而已。
此时被看穿,也不觉得尴尬,反而笑了笑,脸上装出来的那抹严厉也瞬间消散,春风化雨。
“对不住,陈公公,若是直接问你,你肯定不会说,只能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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