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的对象,更不说在我们那个小地方了。
修公路本来就是几个村都在一条路上,所以这消息就传开了,八方乡亲都来围观看热闹。
大胆一声令下,那帮毛头小伙子就开挖起来,越往下挖越不对劲。
先是林中的鸟全都像受惊些的吱吱喳喳飞走。然后接着更加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坟地的土就像掺了血一样的红色,湿漉漉的,就像刚流出来掺在土里一样,还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在场看热闹的上了年纪的人就感觉到有点害怕了,就在胆的爹也不例外,这等稀奇的事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然后人群中就七言八舌的议论开来,也有人开始劝阻大胆,但大胆是心意已决,执意要挖开他爷爷的坟,然后迁走。而那一帮毛头小伙子则在大胆的怂恿下继续开挖。
挖了半个时辰不到,露出了棺材头,一副红色的棺村,血红血红的,在阳光甚是那么的刺眼。
人群中胆小的人已经往后退了,大家更是议论纷纷。在我们哪里是不可能用红色的棺材的,都是用黑漆漆的棺材,红色在丧事中本来就代表不吉利,是大凶之兆。
大胆的爹一看见红色棺材就拖着战战兢兢的腿在坟前跪下磕起了头,嘴里念念有词的念着,我站在人群中,也没有听清他念的什么。
大胆真的是胆子,叫人拖开他爹,抄手拿起撬棍就要开棺。
“大胆,你真的是胆子大,这棺能能开么,还不放下撬棍。”我见势不对,就站出来喝着胡大胆。
然后走上前去就给大胆巴掌“你也是不孝,祖先的坟是你能挖的,是不是活够了,滚一边去。”
胡大胆被我这么一巴掌给打懵了,捂着那生疼的脸退到一边。
大胆爹看着儿子被打,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在一边问我是怎么回事。
“擅自挖祖宗的坟,你说是怎么回事,想断子绝孙,还是想害命呀。你们父子俩不是好奇么,等会让你们看看棺中是什么。”我瞪了大胆爹一眼,“去准备香烛钱纸,一只未开叫的鸡公,石灰和硫磺,或者雄黄也可以的,快点去准备。”
大胆爹一听就转身跑去准备了。
师兄则在人群中把我叫了出来,然后就让我把他带来的挑枝弄成寸余长的小节,入土半寸的插在棺材的四角。师兄则让几人帮忙在棺材的四角下垫上桃枝,并在棺底放了一张符。
不一会儿,大胆爹就气喘吁吁的带来了所有的东西,我接过香烛钱纸就在坟头插上烛,点上三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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