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姜紧紧咬着唇瓣,羞耻又愉悦,歪过脑袋,浓密卷翘的睫毛慢吞吞地颤了颤,目光落在男人乌黑的发旋上,她踢了踢他。
周京行立刻停下,抬头问她:“老婆,怎么了?”
“唔...感觉已经好了。”元姜心脏狂跳,头皮发麻。
曾经有过,但这次感觉更强烈些,元姜隐隐感觉到自己身体绵软无力,想要起身,又落了回去,她只好咬着唇可怜兮兮地看着周京行。
周京行要被折磨疯了。
他垂眸扫了眼,喉结重重滚了下,抬手压了下去,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东西,他深吸一口气,又用衣服把元姜包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抱着她离开车库。
回到主卧,周京行先是带她去浴室清洗干净、换上新睡裙后,才给自己冲了个冷水澡,届时,拿出手机,扫了眼保镖发来的视频,眸光暗了暗。
一个小时后,他从浴室出来,元姜已经窝在大床上睡着了,她今天受了惊吓,又折腾了一番,早就累得不行。
周京行勾唇无声笑了笑,掀开被子抱住她,将脑袋窝在她香软的颈侧,发出满足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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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烟雨死了,沈氏也倒台了,各种拖欠工人赔偿款、偷税漏税、工程偷工减料的消息一夜曝光,曾经立足于A市自诩上流社会的沈父跳楼自杀、沈母卷款跑窜国外,沈家的主宅也被法拍。
沈寒渡迷茫地站在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宅院外,曾经辉煌景象不再,佣人们都被遣散了,家破人亡,他兜里甚至掏不出一千块钱。
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因为失势,以前捧着沈寒渡的富家子弟们都变脸奚落,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生怕招惹什么脏东西似得,就连他看不起的谢存,都敢踩他头上扇他的脸。
“要不是京行哥告诉我,我还傻呵呵地以为自己跟你是兄弟!沈寒渡,你表面上跟我玩得好说要拉着我的家族往前走,实际上暗暗给我下套,想要分肉蚕食我家的企业呢!”谢存眼神冰冷地盯着神色恍惚的沈寒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冷啧一声,轻抬着下颌不屑道:“像你这种虚伪恶心的男人,难怪元姜不要你!”
“呸!”
谢存心底有气,气自己识人不清,差点让整个家族破败,这件事他没少在圈子里宣扬,一时之间,所有富家子弟都知道了沈寒渡的阴险算计,免不了又是明里暗里对他一番嘲讽。
因为上流社会的排斥,沈寒渡就算是想找工作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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