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余斗,不是易事,至少在目前来看,想都别想。先不说余斗战力如何,仅是对方坐镇白玉京这一件事来看,真无敌三字便就是不可撼动。更何况四座天下,想杀余斗者极多,可三千载光景过去,真能杀其者又有几个?
吴霜降算是其一,可千载光景过去,也不过就是靠着那些个谋划来扰乱一座天下之安稳,若真是比拼搏杀之术,说句实话,这位青冥天下的岁除宫之主,估摸着永远都不可能杀得了那位真无敌,哪怕是后面联合了数位山巅那边的修士,可换来的也不过是“共去白玉京,同死而已”。
诸位大可来战白玉京,且为我铺十五境!
此言极狂,若是余斗,倒也是配的上!
李然能干余斗,那也是凭借着自身神通的特殊性,可这也仅仅只是能干余斗而已,若是少年舍去神通,余斗那边丢掉道藏,说句实话,同为十四,不管天地,二人一战,顶多就是平分秋色,可若是生死一战,余斗那三千载道行得落个空空如也,而李然这边却是要彻底身陨,再无其他。
余斗很强,吴霜降自是知道,他能来找李然,无外乎是因为先前与余斗的那场天外大战,对其而言,只要对方能拖住余斗,其余的那些个天地之事,吴霜降便能大有可为,到了那时,青冥那边,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不在白玉京身上,任他余斗再强,也得死个干净。
大年初一,喜气洋洋,可老龙城此刻的这处江盼边上,气氛却是颇为有趣,以至于红袍少年,耄耋老翁,一站一坐,过去半响,愣是没有一句言语。
倒是一边的顾清崧,这位玉璞境修士却是急的抓耳挠腮,倒不是身上瘙痒,只是听不见那小船上二人的言语,给他急的,以至于远远看去,倒是像只猴儿一般,颇为有趣。
小船那边,老翁晃了晃手里的竹杆,目色看向身边的红袍少年,略做思索,才是问道:“那依着剑仙的意思,我若想要联合剑仙之手杀了余斗,这事不成吗?”
红袍少年摇了摇头,面色平静,却是回道:“还是那句话,你吴霜降合道之根本特殊,其中所谓,你最清楚。于我而言,余斗之流,不算难事,可我也是个俗人,身边关切之人也多,放心不下,若是真听你的那般,去了白玉京,要是死了,可是没有再活一次的机会!”
话分一转,少年看向老翁,眉眼平静,淡淡说道:“所以,要是同去白玉京,你的那位心魔道侣可就得交给我!”
老翁没有不语,只是静坐船头。
可在船下的那一江流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