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诰宗,此刻在陆沉所造的一处山水秘境之中,一个女冠道姑看向凉亭中的年轻道人,眉眼微起,颇有不解,可女冠道姑却是并未言语。
凉亭之中,陆沉看向湖中景象,眉眼紧实,后又舒缓,多有思索,过了半晌,才是自顾自道:“怎么说那小子未来要成为白玉京四掌教的,老怎么帮着外人打自家师兄,总觉着不怎么像话。”
言语至此,陆沉又摇了摇头,否定前言,“这么说也不对,毕竟那小子还未入门,不算什么,倒是余斗师兄那边不会爽利,贫道也是欠,怎么就摊上这么些人勒!”
……
对于陆沉的言语,李然想了想后,旋即便是知道来者是谁,只不过让其想不明白的是,这人怎么就找上了自己呢?难不成见着余斗在自己手上吃了亏,所以便是想着借我之手,共斩道老二?
如此想着,李然却是觉着不无可能,旋即便是看了顾清崧一眼,出声说道:“大年初一,有人拜年,是件好事,所以不管怎么样,咱们都得过去见见,若是运气好了,指不定还能拿到几件好东西勒!”
顾清崧眉眼微起,愣是没听明白。
李然却是没去管他,更未解释,一步踏出,身形消失,不见踪影。
顾清崧想了想,没有犹豫,旋即跟上。
老龙城外,江水滔滔,而在江畔的一处僻静河滩边上,水波轻拍,岸石轻动,一艘乌篷小舸系在老柳之下,随波轻晃,不惹尘嚣。船头独坐一耄耋老翁,蓑衣半披,鬓发如霜,手中一根青竹钓竿,斜斜探入烟波之中。
老翁面色,颇为平静,其上身姿,不动不摇,似与这一江春水,两岸清风融为一处。若是远望,只道是寻常渔翁,闲坐江畔,钓一竿风月,钓一船清闲,天地偌大,仿佛都与这小小船头,无甚相干。
此间晨曦,光晕铺散,漫洒人间,河面之上,沉沉雾气,已然稀薄许多,渐有散去之势。只是不同老龙城内,晨露虽有,晓风犹寒,纵是天光已至,四野空气之中,仍藏着几分入骨清寒,淡淡漫在衣衫之间,凉而不冽,静而不寂。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老翁微微抬眼,目色看向江岸边上的一处空地,此刻那里,一老一少,两抹红晕,于此方天地悄然荡开,倒是有趣。
李然没有言语,轻身一跃,便是稳稳立在了老翁身旁,至于脚下小船,却是没有半分动静。
而原先立身处,顾清崧负手而立,红衣显眼,目光遥遥望着那道青影,神色平静,自始至终,倒是未曾动过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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