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鞋底,轻飘飘拍在那小屁股上。没什么实打实的力气,偏偏稚童像是被一股无形劲道掼着,脚下一个趔趄,结结实实摔了个嘴啃泥,额头还磕出了个红印子,倒是好笑。
李宝瓶见状,小拳头舞动,立马附和:“打得好,就该这么打!”
李槐全然不理一旁的红衣女娃,站起身子,朝着汉子便是竖起中指,大声嚷嚷道:“阿良,你丫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
阿良伸出大拇指,指着自己,道:“知道在别的几处地方,多少女侠仙子哭着喊着要嫁给我阿良吗?”
陈平安一本正经道:“我当然不知道啊!”
李槐见缝插针,立马说道:“阿良注定打光棍!”
阿良道:“闭嘴!”
一语落下,汉子莫名仰头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不知所以,腰间酒葫芦撞着竹鞘长刀,叮当作响,震得周遭空气都跟着颤了颤。
他猛地转头,咧嘴望向那个脚踩草鞋的清瘦少年,眉飞色舞道:“陈平安,你小子这辈子,见过我这么俊的剑客没有?”
陈平安想了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剑法如何,我不清楚,但论脸皮厚度,你属第二,无人敢言第一。”
阿良一愣,不由好奇了起来,“李然那混蛋小子?”
陈平安点了点头。
一听李然这名字,李槐那双小眼睛顿时就亮了,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颠颠地就凑了过来,小胸脯挺得老高,一脸与有荣焉的得意劲儿,扯着嗓子嚷嚷道:“阿良!我跟你说,李然那可是我姐夫!”
阿良眼皮都没抬,抬脚就给了稚童屁股一下,没好气道:“我还是你亲爹呢!你个挂着两条鼻涕的小屁孩,有啥好神气的!”
林守一捂着嘴,忍住不笑。
虽说他不认识什么李然,可挨着李槐这小子,每天的乐子,那是滔滔江水,从不会停!
至于李宝瓶这边,笑容灿烂,天真无邪,心如花木,皆是向阳而生,一行几人,皆是如此。
……
大骊那边,因为前些日子有个不知哪来的刀客,以极强杀力斩了大骊这边的两个山上仙家。其中一位是刚刚跻身武道第七境的宗师,精通拳法,擅长近身厮杀,另一位是八楼修士,兼修飞剑和道家符箓,二十年间,两人联手刺杀六次,从未失手过,光阴荏苒,二人便是成了大骊那边某个高位之人麾下高手。只是如今再看,二人却是被人一剑横抹,断了生机,倒是凄惨。
而从这二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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