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明朗没有拒绝,他让学员们继续听课,自己一边讲一边接受采访。
张记者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一颗炸弹。
“厉先生,有人说您的技术没有经过国家认证就大规模应用,这是不是违规操作。”
“谁说没有认证,中科院的检测报告不算认证吗。”
“检测报告只能证明结果,不能证明过程的安全性。”
“您的菌群配方没有公开,没人知道里面有什么成分。”
“万一将来出问题,谁来负责。”
这个问题让教室里的学员们紧张起来,他们害怕厉明朗的项目真的有隐患。
“张记者,您的问题问得很好,但逻辑有问题。”
“按您的逻辑,所有的新技术都不能用,因为都可能将来出问题。”
“青霉素刚发明的时候也没有完整的安全认证,但它救了几千万人的命。”
“我的菌群配方可以公开,但公开给谁。”
“公开给那些拿了专利就锁在保险柜里等着收专利费的大公司吗。”
“还是公开给那些只会写论文不会下地干活的教授们。”
张记者被这番话堵得一时语塞,她没想到厉明朗这么不好对付。
“您这是在回避问题。”
“我不是回避,我是反问。”
“您关心的是程序正义还是结果正义。”
“如果是程序正义,那这块地到现在还应该是一堆水泥废渣。”
“如果是结果正义,那这块地现在已经能种出比人参还值钱的药材了。”
“您选哪个。”
张记者沉默了几秒钟,她发现自己掉进了厉明朗的语言陷阱里。
不管她怎么选,都会被厉明朗反驳。
“厉先生,我再问您一个问题。”
“您请。”
“有人说您拒绝了好几家大公司的高薪聘请,却选择留在这个穷山沟里。”
“您这么做是不是为了沽名钓誉。”
“沽名钓誉。”
厉明朗听到这四个字居然笑了起来,那笑声让张记者浑身不自在。
“张记者,您知道我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吗。”
“不知道。”
“三千二,比您一天的出差补贴都少。”
“如果我想沽名钓誉,我应该去那些开高薪的公司当技术总监。”
“那样我的名字会出现在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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