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每个人中旬前可有一日和她在一起的机会,中旬后也可有一日。”
“既然方才论起她的初次,那不妨就以每个人和她初次的先后,来排定以后的次序。这样,诸位可有异议?”
话音落下,满室再次陷入沉寂。
无人开口,亦无人反驳。
这般分法,的确是最公平的法子。
若要论她心底偏爱的是谁,他们免不了会相争,也难有一个定论。
可若论的是与她初尝风月的先后次序,那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再无半分可置喙的余地。
一个月里,上旬下旬都能得一日与她相伴。
哪怕轮到自己的日子,恰好撞上她的月事,不能温存欢爱,但只要能与她依偎厮磨,亲吻相拥,同榻而眠,对他们而言,也是甘之如饴。
虽然这般论下来,仍是祈灼排在最前,能第一个去陪她。
裴羡并没有什么意见。他心里本就敬着祈灼,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霍骁也知道,是他自己当初没把握住机会,如今落在别人后面,也只能接受现实。
剩下的楚翊和谢凛羽,楚翊知道这已经是最妥当的排序方式,无法反驳。
谢凛羽纯粹是觉得,管它怎么论呢,反正无论如何,他总不至于落到最末的位置吧?
祈灼环视一圈,见无人出声反对,便淡淡开口:“既然都无异议,那便各自说出和她初次是哪一日,排出先后吧。”
云绮并没有给云砚洲送纸条。
她知道,大哥是不会参与这种商量的。他也说过,他不会常去她的住处。若是她想见他,就回去见他。
所以她在月中留下的那七日,就是给云砚洲和云烬尘留的。
因此,云烬尘在一旁自始至终没说话,也没参与这场讨论。
因为他知道,姐姐已经留出了会和他在一起的时日。
而且他和姐姐一起朝夕相守,只要他没有出府办事,旁人没来的日子,他尽可以夜夜守在姐姐身侧,给姐姐暖床伴眠。
这般得天独厚的光景,他自然也不会再争什么。
此时此刻,但凡有个外人在场,定会觉得这光景简直称得上诡异。
一个女子,竟与在座所有人都有过床笫之欢。
而这群人,此刻竟要凭着与她初次欢好的先后,来排定往后相见相伴的次序。
可在场所有人,竟无一个提出异议,尽数默认了这般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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