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水了。
他迫不及待的走到了厕所里面，对准了小便池狠狠的……
呲……
“哎呀，人老咯憋不住尿了，你没关系吧！”
老牛挺着腰板，因为一路都蹭着苏晴的软怀，所以憋的慌，这一呲力道不小，都成了直线。
一不小心溅到了旁边男人的脸上。
他抹了一把脸，瞪大了眼睛看着老牛。
“靠，这么厉害？”
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大爷你宝刀未老啊！”
看着他殷勤的盯着自己看，老牛急忙收了起来，“你想干啥？”
这眼神，不怀好意啊。
难道自己一个八十的老头要晚节不保？
看到老牛误会了，他才急忙介绍起来，“大爷我叫张新民，是做老年人保健品的，来我们这儿听讲座送鸡蛋！”
“送多少？”老牛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然后直接呸了一口，“我没兴趣！”
自己现在要的是时间，要什么鸡蛋！
可张新民却不依不饶，“这位大爷啊，难道您就不想保健保健身体？不过、我看你的身体也不用保健啊，真硬朗！”
老牛烦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哈哈……那我就直说了，大爷、你不来听讲座、能来讲讲吃了我们保健品的好处吗？”
“我啥时候吃过？”
“嗨、您说吃了就是吃了，八十的老头身体这么好，只要来讲上两句，那些别的老头还不把我的货买疯了？”
张新民看着老牛，眼神里十分炙热，还愿意花钱雇老牛上台演讲。
老牛这才知道，以前看的那些讲座，都是骗子啊，居然是花钱雇的。
本来老牛不想答应，直到张新民说、他们天天开讲座，只要卖的好，就再给老牛一些提成。
谁叫老牛今年80了呢，这样的托不好找啊！
去讲讲、车接车送，还给一千块，而且老牛有提成，这是张新民突然冒出来的大胆想法。
因为他这个产品叫肾源大保丸，专门给老年人创造晚年夫妻生活的保健品。
刚刚看到老牛放水的样子，张新民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不说别的，只要上台表演撒尿，劲道这么强，那些老头们会不会发疯的抢购自己的大宝丸呢？
而老牛也有些心动。
他现在是不图钱的，但是自己退休工资每个月就一万多，还要管许琳的吃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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