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
她很后悔。
好不容易怀上孩子,自己却擅自抓药,早知道就该请医师诊脉,当时就能判断出怀上孩子,就不会胡乱用药。
一旦影响到孩子,就麻烦了。
曹昂看着惊慌失措的钟芷,却没有任何的慌乱,安慰道:“你想得太多了,医师替你诊断也没说什么,自然不会有影响。”
“生孩子要十月怀胎,现在才刚怀上,孩子什么都没有,都还没成型,哪有什么影响呢?只要后续注意,一切都没事儿的。”
“真的吗?”
钟芷一副依赖曹昂的模样,失去平日里的稳重和从容。
涉及孩子,关心则乱。
曹昂笃定道:“肯定没事儿,你不用担心,相信我没错的。”
有曹昂的安慰,钟芷也仿佛找到主心骨,情绪渐渐稳定。
曹昂和钟芷聊着天,说了钟芷如果担心,就从钟家请医师来诊断,毕竟钟繇调入朝中任职,也在许都生活。
安抚了钟芷,曹昂才离开。
当天下午,荀恽来到曹昂的身边报道,一切就绪,曹昂就不再逗留,去了趟丞相府和老曹告别,就带着曹丕和曹彰离开,带上许褚和马超及一众骑兵,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许都南下。
一路南下,曹昂都没有闲着,主要是教导荀恽、曹丕和曹彰。
曹昂一贯是因材施教。
荀恽饱读诗书,虽然十来岁,却已经熟读经典,不需要曹昂教什么?主要是开拓眼界,早早给荀恽洗脑,谈更远的贵霜,更远的罗马,给荀恽树立远大的志向。
早早的,让荀彧能清楚为什么奋斗,未来要做什么?
对曹丕的教导,不是让曹丕读书,也没让曹丕骑马,反而让曹丕徒步跟着曹昂一行人南下。
曹丕看着骑马的曹昂,神色急切,眼神更有些幽怨,高声道:“大哥,咱们一路南下,你骑着马,我却一路跑步跟着,哪有这样的教导呢?”
“我不服气,我要骑马,我要坐马车,我要看书。我跟着大哥来历练,不是来跑步的,是要参与战事,要跟着大哥开拓眼界的。”
“不服?”
曹昂轻轻一笑,摆手道:“你不愿意,那就回许都。反正我身边人多,少一个你少一些麻烦。”
曹丕顿时无语了。
每一次想骑马,曹昂就这样威胁,偏偏他不敢回去。
真要撂挑子回许都,父亲或许不会说什么,母亲一定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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