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拨浪鼓,“咚咚”地摇晃着,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爹,吃饭了。”李安生冲着炕上喊了一声。
二爷爷像是没听见,继续摇着拨浪鼓,嘴里念叨着:“打鬼子咯,打鬼子咯……”
刘香梅连手都没顾上洗,扯过一条板凳就坐到了饭桌前,端起桌上的粗瓷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凉白开。
“你这是干啥去了?”李安生递给她一个窝头,看着媳妇那满头大汗的样子,满脸不解。
刘香梅没接窝头,一把抓住李安生的胳膊,神神秘秘地凑过去,“你肯定不知道,建业家开了个裁缝铺,叫金灿灿裁缝铺!”
李安生举着那个黄面窝头,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他眨巴眨巴眼睛,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开铺子?”
“现在能个人开店了?”
刘香梅摇头。
“不知道!”
“但人铺子里的墙上挂着证件呢,工商局盖的大红印章,估计是上头允许的!”
李安生听完,愣住了。
这几年风向是变了点,报纸上也总说啥搞活经济,乡下都有包产到户的动静了。
可这城里大街上,还真没见谁能开私人铺子。
不过,这事儿搁在李建业身上……
李安生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李建业搬家时的场景。
那天在柳南巷那个气派的大院子里,县里的梁县长,还有县长夫人,那可是跟建业在一个桌上吃饭的交情!
连县长都去贺喜,建业这关系网得多硬?
想到这,李安生心里那点疑虑算是打消了。
在政策有点松动的时候,建业凭着这层硬关系,弄个特批的证明,开个裁缝铺,好像还真不是啥稀罕事。
“唉……”李安生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桌上的窝头咬了一口,满脸感慨,“建业这小子,是真有大本事啊。”
他一边嚼着窝头,一边瞥了刘香梅一眼,顺嘴翻起了旧账。
“想当初,建业第一回上咱家来,你那时候多嫌弃人家?”
“恨不得把人家撵出去。”
“现在呢?人家住大院子,开大铺子,这日子过得比谁都红火,你看看你,现在倒是上赶着往人家跟前凑了。”
刘香梅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上去就是一把揪住李安生的耳朵。
“那都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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