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沉吟几秒，语气干脆利落：“接，开免提。”
田浪咬了咬牙，按下了接听键，跟着点开免提。
听筒里立刻炸出陈灰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戾气：“你小子刚才在干嘛？半天不接电话，找死呢？”
田浪下意识怯怯瞟了我一眼，声音放得小心翼翼：“灰…… 灰哥，我刚才不方便。”
陈灰没纠结他去哪了，直奔正题的质问道：“我问你，张野把你叫过去，跟你都说了些什么？”
田浪又慌忙看向我，等着我的指示。
我身子微微前倾，压着嗓子小声对他说：“你就说，我问你昨晚沉江那档子事了。”
田浪随即对着电话老老实实回话：“他就问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了。”
“那你是怎么跟他说的？”陈灰追问，语气里满是试探。
“我就按照你之前交代我的那套说辞跟他讲的，没乱讲。”田浪这次没有迟疑。
“他起疑心没有？”
“应该没有吧，我看他样子，好像挺相信我的。”田浪顺着话往下答。
“那你现在在哪？还有别的什么话跟你说没？”
这话一出，田浪瞬间卡壳，脑子一片空白，无助的目光再次投向我。
我飞快在心里盘算了一遍利弊，低声嘱咐：“你告诉他，我打算让你以后跟着我干。”
田浪猛地瞪大双眼，满脸诧异，显然觉得这话一说出口风险太大。
刚想小声质疑，我沉着脸朝他微微点头，示意他照原话讲。
电话那头陈灰已经不耐烦地催了起来：“磨蹭什么？哑巴了？赶紧回话！”
田浪深吸一口气，嗓音发颤：“灰哥，他…… 他说让我以后跟着他干。”
“让你跟着他干？”
陈灰明显愣住了，紧跟着又冷冷发问：“你小子有什么本事，能被他看上？他凭什么收你在身边？”
“我……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这么跟我说的。”
听筒里陷入一阵短暂的死寂，过了片刻，陈灰阴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行，既然他主动要把你放身边，那你就顺他的意，老老实实待在张野旁边。”
“记住，帮我盯死他的一举一动，他去哪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一五一十都要报给我，听清楚没有？”
“哦！清…… 清楚了。”田浪依旧是那副怯懦胆小的样子。
陈灰的威胁紧跟着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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