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不用怕。我问什么，你如实答什么，我保你没事。”
车厢里瞬间陷入死寂。
我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能清晰看见他双腿不停打颤，整个人吓得抖个不停。
我步步追问：“我再问一遍，昨晚全程，你是不是都在？”
他嘴唇哆嗦半天，终于压着嗓子，低声吐出一个字：
“是。”
“那我问你，陈灰和老四，到底是怎么杀掉罗明远的？”
这话一出，田浪瞬间慌了神，急忙摆手辩解：
“野哥，这个我真不知道！灰哥只带我去收尾，让我帮忙处理尸体，动手的环节我真没看见！”
我冷笑一声，语气瞬间沉下来：
“刚才你说你全程都在，现在又说只负责处理尸体？前后矛盾，你觉得我信？”
田浪急得快要哭出来，连连解释道：
“我没骗你！我真的没撒谎！杀人的过程我真的不清楚，我到码头的时候，人已经快不行了！”
“那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话音落下，田浪却闭了嘴，死死低着头，明显是心里藏着秘密，而且不敢说。
我看着他畏畏缩缩的模样，心里也明白了。
这小子被陈灰威胁了，两边都不敢得罪，只能装傻糊弄。
我不再绕弯子，直接说道：“你是不是有个姐姐，在市一院当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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