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叽咕着什么。”他看似无意地说,“好像说了血……”
戴缨又是一怔,慢慢搜刮记忆的沙滩,然而潮水退去,把痕迹全部抹除,思来想去,没有半点印象,于是摇头道:“应该是梦魇,这会儿却想不起。”
她心口跳动不平,衣衫被汗湿,湿皱在后背,噩梦醒来,梦里的情形就不记得了。
然而,无论如何,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正在这时,房门被叩响。
“家主,大夫请来了。”
陆铭章一手扶上戴缨的脸,再转至她的后颈,拿指肚,带着一点点力度,揉按她后颈的窝穴,见她脸色回转,红润起来,仿佛刚才的惊险不过是他的错觉,忍不住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再看向她。
“让大夫进来瞧瞧?”他问她。
她点了点头。
于是他披衣下榻,将床幔掩好,朝房门走去,开了门,将人让进屋。
大夫是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姓黄,出自虎城医药世家,黄家,常往府中给老夫人把脉,医术精湛高明,但凡向他问医之人,皆尊他一声黄老。
黄老进了屋室,见了陆铭章先拱手揖拜,陆铭章颔首道:“劳您老去看看,内子夤夜突感不适,起了梦魇,身冒虚汗,惊悸难安。”
黄老背着医箱,走到珠帘隔断处,立住。
丫鬟先入内,过了一会儿,丫鬟从内走出,将珠帘打起,黄老这才走进里间。
陆铭章随在其后。
黄老告了座,帐沿垫着一块不高不低的小枕,枕上搭着女子的腕子,腕子上盖着轻薄的绢帕。
他将指按上那截手腕,面目严肃地号了几息,以他的医术,实际并不用这么久,然,陆家不同别家,是以态度比往常更谨慎。
接着他站起身,退到一边,拱手微笑道:“都护大人放宽心,尊夫人脉象平稳有力,非但无碍,反而贵体康健,气血充沛,安泰非常。”
陆铭章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再次确认:“您老人家的意思是……并无大碍?”
“不仅无大碍,更无半分病兆,康健十足。”黄老拈须笑道,“所谓梦魇,不过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乃心神被扰,非形体之病,此症不在肌体,而在情志。”
老医者顿了顿,又道:“老夫开一剂安神方子,药性平和,仅作调理,然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神补,最要紧的,是夫人白日莫要劳神太过,可寻些怡情养性之事分散心神。”
陆铭章这才完全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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