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死活。”
“而今呢,你仍是这样,没有改变,唯一不同的是,你的靠山不站你了,这个倚仗没了,于是装乖卖惨博取同情,仍是为达到自己的目的。”
戴缨一句接一句地说着,将陆婉儿剖析得明明白白,最后丢下一句:“你不必跪我,我也不受你的礼。”
说着,就要抬脚离开,谁知陆婉儿却膝行到她面前,死死揪住她的裙衫,两眼通红,声音哽咽:“夫人,夫人……”
“你松开。”戴缨扯了扯衣摆。
就在两方拉扯间,一道声音响起:“这是在做什么?!”
三人抬头去看,就见门首立着一人,正是刚刚归府的陆铭章,他逆光站着,身形挺拔,面容在光影处显得晦暗不明。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陆婉儿的身上,再落在她跪地的双膝,接着目光陡然抬起,看向戴缨,这一眼,复杂难辨。
戴缨微扬着头,两道细弯弯的眉颦着,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最后却倔强地抿起。
陆婉儿见了她父亲,丢开戴缨,跪走到陆铭章跟前,如同从前那样,一声接一声地磕头,几年过去,仍是为了同一个男人。
戴缨冷冷地看着,陆婉儿的目的达到了,她今日前来,不是为求自己,而是等人,等她父亲来。
所以她说,陆婉儿没有变,她只是把真实的自己藏得更深了。
同样的,戴缨也了解陆铭章,他这人护短,把亲情看得格外重。
当年,他为弟弟出头,虽然他未向自己说细情,如何将那些小儿吓得尿裤子,最后又如何煞尾。
他不说,她也知道不像他表现得那样轻描淡写。
既然能入京都学府,还敢欺辱陆家小郎君,那对方的权势一定在陆家之上。
后来,他为了弟弟能容下曹老夫人,又为了母亲可以赶走他老子。
再说陆婉儿,虽是养女,实际同亲生女儿没有差,所以……这一番苦情戏,终是盼来了那个可以一锤定音的观众。
陆婉儿酝酿已久的眼泪落下来,止不住,她咬着唇,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喉管压抑的呜咽比任何言语都有效果。
“你过来。”陆铭章说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说罢,抽身离开,陆婉儿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在他二人离开后,陆溪儿觑了一眼戴缨,见她面无表情地立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阿缨,婉儿她……”
戴缨侧过头,问:“你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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