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身侧,亲自执壶,替他满上一杯酒。
“爷尝尝这桂花酿,温过,喝着暖身。”
谢容执起酒盏,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蓝玉心里欢喜。
自打来了虎城,谢容便不来她这里,白日见不到,夜里也见不到,偶尔特意去寻,却是在陆婉儿屋里坐着。
她先时有预料,虎城不比京都,在这里,是陆家的地盘,在京都,陆婉儿是失了势、遭人白眼的落魄娘子,不受待见,然而到了这里,却是不同。
今夜谢容到她屋里,如何不欢喜,于是拿出了比从前还要温柔十分,百分的小意。
谢容吃菜的同时,她见他酒盏空了,替他续上,刚续上,他就端起,仰头喝下,一杯接一杯。
她见他喝得双颊酡红,眼中湿着,劝道:“爷还是别喝了,妾身让人备水。”
说罢就要起身,谁知谢容将她拽回。
她就这么跌坐到他的怀里。
蓝玉看着他,清俊的面貌因为酒意,现出几分颓靡,双眼饧涩,眼角飞红。
那一年,父亲告诉她,铺子里来了个媒婆子,说是受了新来的官老爷之托,前来说合,问她愿不愿进府侍候。
新来的官老爷?她不知道什么新来的官老爷,只知道能当上老爷的,必是有一把岁数,让她去伺候一个老儿,心里自然是不愿,便没有说话。
父亲也怕得罪官户,不过还是遵照她的意愿给婉拒了,那媒婆子当时没有多说,起身离开。
次日,所有人都未想到,那位官老爷竟然亲自到了她家铺子。
她躲在隔断后,透过绢纱看着,光影朦胧,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子,青松一样,哪怕看不清明他的五官,却也打动人心。
她的父亲在旁边又是奉茶又是应话,简直立也不是,跪也不是。
不过他只在前堂坐了一小会儿,没说什么,问了些寻常,就起身离开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他离去前,他似是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之后,媒婆子又来了一次,这一次她应下了。
媒婆子说合成事,又得了蓝老爷许多赏钱,喜得手脚无处放,便把自己知道的倾泻而出。
“不是婆子我说啊,这位谢官人当真是风姿俊秀,那模样,啧,我这么大年纪,就没见过比他还俊的,不是有一句,谦谦君子,就像……像一块极品好玉,哎哟,这位谢官人,当真就是那上好的玉哩!”
蓝玉掩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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