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抛飞、倒地、翻滚、然后死亡。
整个清场过程,也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当谭行停下动作,随意将长刀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时,整个洞穴除了他和祭坛上的三人,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那个手持骨杖、脸色惨白如鬼的领头者。
二十多名狂信徒,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全都一命呜呼。
洞内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和尘土味,混杂着那暗绿篝火的诡异气息。
谭行拍了拍手,他抬眼,看向那目瞪口呆、浑身开始微微颤抖的领头者。
“你看!”
谭行一步步向前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洞穴中清晰可闻:
“我就说你们是在搞傻逼团建吧。现在,就剩咱俩了,我们好好聊聊!”
他目光扫过祭坛上那三名劫后余生、正用无比激动和祈求眼神望着他的一家三口,最后定格在领头者手中那根镶嵌着浑浊眼球的骨杖上。
谭行看都没看那个浑身发抖的领头者,先大步走向石砌祭坛。
血浮屠的刀锋闪过寒光,精准地划过捆绑三人的粗糙绳索。
绳索应声而断,一男一女和那个孩童踉跄着跌落下来,慌忙扯掉嘴里的破布,大口喘息,惊魂未定。
“多、多谢恩人!多谢恩人救命!”
年纪稍长的男子挣扎着想跪下磕头,声音嘶哑颤抖。
“行了,省点力气。”
谭行摆摆手,阻止了他的动作,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
孩子大约七八岁,脸上脏兮兮的,嘴唇干裂,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清亮,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谭行,恐惧中混杂着强烈的感激和一种说不清的仰慕。
谭行蹲下身,与孩子平视,粗糙的手掌随意在他头上揉了揉,把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揉得更乱。
“吓着了吧?没事了。”
孩子用力摇头,小手紧紧攥着破烂的衣角,鼓足勇气问:
“叔、叔叔……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叔叔?喊哥哥!”
随即谭行就乐了,这荒郊野岭、刚捡回条命的小屁孩,还惦记着报恩?
“我叫谭行。报答就算了,以后好好练武,保护家人!”
他站起身,对两个大人道:
“你们带着孩子,去洞口那边等着,离远点,背过身去。我处理点事情,完事了送你们出去,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是!是!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