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的锋芒。
秦楚深知,僵持于己不利。郇阳的家底经不起无限期的消耗,必须主动破局。他的目光,越过城下连绵的敌营,投向了更广阔的天地——三晋大地。
魏申能联楚攻郇,他秦楚为何不能效仿?甚至,做得更好?
一个大胆而缜密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他召来了苏契、犬,以及伤势渐愈、眼神却愈发锐利的黑豚。
“楚军新败,魏申迟疑,此乃天赐良机。”秦楚指着铺开的地图,手指点在邯郸(赵国都城)、晋阳(赵氏核心)、安邑(魏国早期都城之一,此时仍有影响力)等几个关键节点上,“魏申借楚势压我,我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要乱我,我便先乱了三晋!”
他看向苏契:“行人,你携我亲笔信与重礼,秘密前往邯郸与安邑。不必提联盟,只言‘三晋本一家,唇亡齿寒’。告诉赵侯与魏氏有识之士,魏申引楚入室,名为伐我,实乃借机坐大,其志恐在整合三晋,取赵魏而代之!郇阳愿为屏障,阻楚兵于北,但需赵魏承诺,不得再助魏申,并开放边境,允我商队通行,必要时,需给予粮草支援。”
他又看向犬:“动用你在三晋的所有眼线,尤其是魏国境内,散布流言,就说魏申与楚密约,欲以郇阳为饵,消耗赵魏实力,事后共分其地。重点在安邑,挑动魏氏内部对魏申独揽大权、引外患的不满。”
最后,他对黑豚道:“黑豚,你伤势未愈,不必亲临战阵。但我需要你坐镇中军,统筹全局。同时,挑选机敏敢死之士,组成数支精干小队,携我郇阳新制利器——以新金属打造的破甲箭簇、以及少量改良后的便携火矢(非猛火油,而是更易携带的油脂火箭),潜入魏申后方,寻机焚其粮秣,狙其信使,袭扰其运输线。不必求大胜,但求使其日夜不宁,首尾难顾!”
“诺!”三人齐声领命,眼中燃起火焰。这是将战火引向敌人腹地的反击!
计划迅速展开。苏契带着秦楚那封剖析利害、文辞恳切又暗藏锋芒的信件,以及郇阳出产的精盐、纸张和新式铁器样品,悄然南下。犬麾下的探子如同无形的风,将精心炮制的流言吹向三晋的每一个角落。而数支由选锋营老兵带领的袭扰小队,则如同致命的毒刺,悄无声息地刺入西河郡的肌体。
效果立竿见影。
魏国都城安邑,本就对魏申坐拥西河强兵、又与楚国过从甚密心怀忌惮的魏氏贵族们,在流言和苏契暗中活动的双重作用下,疑虑更深。数位有分量的宗室元老联合向魏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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