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关于城内残余抵抗点的清剿情况和重要缴获的统计。
阿塔尔等到汇报间歇,才走上前,低声道:“百夫长,河岸边那些冒烟的建筑……”
诺海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那是城内的档案库和旧神庙。有些东西,留之无益。”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阿塔尔的心沉了下去。档案库?旧神庙?那里很可能就存放着与那个符号、与梁赞历史相关的记载!诺海知道他在找什么,却选择将其销毁!
“为什么?”阿塔尔忍不住追问,声音有些发颤。
诺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明明知道为什么。“阿塔尔,”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只有两人能听清,“有些火,点起来就扑不灭了。有些路,走上去就回不了头了。看清楚你脚下站的是哪边。”
这话语像一盆冰水,浇灭了阿塔尔心中刚刚燃起的急切。诺海不是在威胁,而是在提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告诫。他是在告诉阿塔尔,对那个符号的过分追寻,已经引起了注意,触碰到了某种界限。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进来,递给诺海一份用火漆封着的羊皮卷。诺海拆开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动,随即恢复平静。他挥挥手让其他人退下,只留下阿塔尔。
“收拾一下,带上你的马。”诺海将羊皮卷收起,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冷硬,“有新的任务。大军主力不日将继续西进,我们需要一支前锋,提前探查通往弗拉基米尔的道路。”
新的征途?这么快?阿塔尔愣住了。梁赞的废墟尚未冷却,新的目标就已经确定。蒙古战车的车轮,永远不会为任何一座被摧毁的城市停留。
“那……那个孩子呢?”阿塔尔忍不住问道。
诺海看了他一眼:“他会和其他有价值的俘虏一起,被送往后方。他的命运,不再由你操心。”
阿塔尔沉默了。他知道,这就是结局。他能从察察台的刀下救下那个男孩一次,却无法改变他作为俘虏的命运。那个象征着“延续”的木鸟,或许能陪他走一段路,但前路依旧吉凶未卜。
他离开了偏厅,心情复杂。诺海销毁了线索,支开了他,似乎是想将他从梁赞这个巨大的谜团中剥离出去。但那些符号,那些秘密,真的能如此轻易地被切断吗?
他回到临时分配给自己的角落,也烈安静地站在那里。他抚摸着战马,从怀中拿出那块染血的深蓝布条,上面的圆圈黑点符号依旧模糊而神秘。米拉,你是否还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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