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就好。”
有原则的俞会长,仍旧在征求莫逢春的意见。
莫逢春显然不能回应这种要求,她思索着要怎么撂出模棱两可的话,刚张开口打算先推拒一番,俞松却已经先斩后奏,按着她的手,吻上了她的唇。
俞松的时机卡得很厉害,就像是他早早就在脑海里筹谋了许久,才能这般迅速又流畅地压下来。
本打算欲拒还迎的莫逢春,冷不防被他堵住嘴巴,这才意识到俞松就算脑子不清醒,也在耍心眼。
显然,谈话到后半段时,他本身就没打算让她说出所谓的能够拒绝的话。
这或许不能称之为吻。
俞松贯彻了他之前说的话。
他说他很渴,他说他需要她喂他喝点水,于是,他就真的似乎只是在喝水。
不是缠绵色情的黏黏糊糊的亲吻,而是是单方面状似怪物地疯狂汲取。
俞松还发着烧,体温极高,像是要卷走她所有的水汽,吞咽的动作断断续续,莫逢春被堵得呼吸不畅,下颌发酸。
忍无可忍的莫逢春抬膝打算攻击俞松最薄弱的地方,俞松却恰好抬起身子,松开她的嘴调整呼吸。
功课科科优秀的俞松,生理课也极为优秀,他视线继续往下,瞧见自己过于兴奋,脑袋莫名眩晕。
折磨他到极点的干渴欲望消解了大半,可他依旧不满足,舌头仿佛还残留着莫逢春的味道,俞松嘴唇发麻,整个人再次被重重热浪席卷。
他有反应了。
对莫逢春。
俞松明白这是不可避免的情形,毕竟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但是他放纵自己的渴望,半诱骗半强迫地强吻了莫逢春,不知足地索取,引发了他从前最看不上的发情处境。
想到这里,俞松生出一股强烈的,对莫逢春冒犯行为的自责和耻辱,以及无法忽略的自我厌弃。
“抱歉。”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点清朗,理智也因为吻过莫逢春,压下了那汹涌的焦渴而回归了许多。
充斥着水汽,被滋润过一番的口腔,再也没有先前难忍且萦绕不散的干涸感,俞松松开了攥着莫逢春的双手。
两人的掌心都染了汗意,但一向洁癖的俞松没有精力关注这些,更不敢细想自己刚刚对莫逢春做的事,拆解直白开来就是在单方面吃她的口水。
“……”
莫逢春没有回应,只是望着他的身体。
俞松扯来被子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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