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诧异地说道，“姬兄，这么巧啊。”
姬千星神情冷淡，没有说话，只是地挡住了去路。
这人一向都是这样，陈鸣都已经习惯了，就站在外面等着。
姬千星守在外门，意味着玉海棠在里面。
过了一会，就见到戴着一顶帷帽，白色的纱巾遮住脸的女子走了出来，一看那优美的身姿步态，就知道是玉海棠。
玉海棠经过他身边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转过头来，似乎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招呼都没打，就直接离开了。
陈鸣就这样目送她离开，然后走进了长青堂，见到了从内间出来孙大夫。
他恭敬地道，“孙老。”
“你来啦。”孙大夫见到他，显得挺高兴。
陈鸣问道，“刚才那两个人是谁啊？”
孙大夫说道，“一个很麻烦的女人，你最好不要招惹她。”
“她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需要我帮忙吗？”
孙大夫笑道，“我都这把年纪了，她能拿我怎么样？无须理她，你今天找我，可是有什么疑难之处？”
“是的。”
陈鸣见他不愿再聊，只能问起了这些天积攒下来的问题，一股脑地全问了。
孙大夫一一解答。他讲得很详细，从一个问题，引伸出一大堆的理论，花了一个多时辰才讲完。
“多谢孙老的指点。”
陈鸣心满意足，正要离开，突然想起一件事，正好问一下他，“孙老听说过灵犀玉吗？”
“灵犀玉啊……”
孙大夫神情变得有些古怪，似乎在缅怀着往事，问道，“为何问这个？”
陈鸣心中一动，看他这样子，不会也拥有过灵犀玉这种东西吧？
他问道，“假如，有一个人因为另外一个人生出心魔，即将走火入魔了。然后那个人用灵犀玉的同床共梦之力，进入那人的梦境，助其斩掉了心魔。那人醒来后，有可能性情大变吗？”
孙大夫捏着胡须，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一般只有修练极特殊的功法，专修心灵的，才会生出心魔。能想到用灵犀玉来助别人破除心魔，实乃奇思妙想。只是，这种奇特之事，我未曾遇过。不好下断言。”
“哦。”
陈鸣听他这么说，就要告辞。
“不过。”孙大夫又道，“心魔乃是源于自身，若是借助外人之力破掉，只怕……”
“只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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