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恨路易斯,因为这个该死的北境之主把属于她的暴利变成了微利。
就在这时,舷窗外传来一阵扑翼声。
一只巨大的信天翁落在桅杆上,收拢了被海风吹乱的羽毛。
一个用油布严密包裹的小物件被精准地丢进半开的舷窗,沉闷地砸在桌面上。
罗萨眯起眼睛,先屏息确认门外没有偷听的影子,才慢慢解开油布。
包裹里静静躺着一枚黑礁令,是巴尔克这老家伙的信。
而在令牌旁,是一颗拇指大小的深海黑珍珠。
在烛光下,那颗珍珠泛着深沉幽邃的光芒,仿佛将整片夜色都浓缩进了这小小的壳里。
罗萨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光这一颗,就抵得上她在南边劫掠三个月的收入。
她伸手将黑珍珠握在手心,感受着那种冰凉而顺滑的触感,随后展开了那封信。
字迹粗犷,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罗萨,我知道你在南边还能发点小财。但你难道不想念北边的军火和钢铁吗?”
罗萨冷笑了一声,信还在继续:
“我找到了对付路易斯那只铁王八的办法。腐蚀之触,一种能像热水泼雪一样,瞬间融化黑铁装甲的毒液。
来破碎群岛,我们七家平分这块蛋糕。到时候赤潮的每一艘商船,都会变成会漂流的金库。”
罗萨反复把玩着那颗黑珍珠,独眼里的贪婪与算计交织,光芒越来越亮。
巴尔克那个老东西,居然藏着这种好货?
以她对巴尔克的了解,如果真是能吃独食的买卖,那头老鲨鱼绝不会把半点腥味漏出来。
能把七家都叫,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自己吃不下。
要么是东西太危险,要么是没有他说的那么厉害。
又或是那老东西的胆子已经不如从前,宁愿拉一群同类垫背,也不敢一个人上赌桌。
这种事巴尔克不是第一次干。
几十年来,只要海上出现食之无味,又弃之可惜的猎物,他总是第一个想起这套做法。
放出风声,召集同类,许诺分账,把所有人拉进同一口锅里煮。
十几年前,在翡翠联邦航线最肥沃的时候,每隔一两年就会有一场所谓的联合狩猎。
有时三家,有时五家,最多的一次,凑了整整九面黑帆。
最出名的那一回,他们像饿疯了的鬣狗一样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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