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挺怪的啊。”
翠竹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玉佩差点掉在地上。
她慌忙将玉佩攥紧，塞进袖子里，强装镇定地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没……没什么娘娘，就是刚才换菜时，藏书阁的孙公公给的，说是抵菜钱的一块破玉，不值钱的玩意儿，奴婢看着新奇就多看了两眼。”
宁婕敏锐地察觉到了翠竹那一瞬间的慌乱和掩饰。
这丫头跟了她这么久，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一块“不值钱的破玉”，怎么会让她如此紧张？
她没有立刻点破，只是笑了笑：“哦，是吗？喜欢就留着玩吧。今天换回来的东西怎么样？”
她顺势转移了话题，但心里却留了个疑问。
翠竹见娘娘没有追问，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汇报起换来的物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然而，整个下午，翠竹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做事时不时走神，洗菜差点把好叶子扔了，留了烂的，扫地也光盯着一个地方猛戳，差点没把地砖刮出印子来，目光总会不自觉地瞟向袖口藏着玉佩的地方。
宁婕在一旁眯着眼瞧着，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丫头肯定有事，而且是不小的事。
那块破玉，绝对不简单。
但她没急着问。
在这深宫里，尤其是冷宫，知道得太多有时候反而不是好事。
而且翠竹跟她这么久，忠心耿耿，要是她想说，自然会找机会说。
要是不想说，逼问反而可能坏了情分，或者……逼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宁婕心里琢磨着，面上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该干嘛干嘛。
指挥着翠竹把换来的旧纸张整理好，有些质地还不错的，可以用来练字或者糊窗户。
几本旧书也翻了翻，多是些没趣的经史子集，但也聊胜于无。
“翠竹啊！”宁婕像是随口一提。
“我看你今天精神不是很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要不下午没什么紧要活儿，你去歇会儿？”
翠竹正心神不属，一听这话，吓得一激灵，还以为娘娘看出啥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娘娘，奴婢不累！就是……就是可能早上起猛了，有点晕乎，过会儿就好了。”
“行吧，那你自己注意点，别强撑着。”宁婕点点头，也不多说，自顾自拿起一本旧书，坐到窗边看似随意地翻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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