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的火。”
南枝忽地笑了,把玩着手里的鞭子,这条鞭子自从苏子誉嫌弃后就再也没用过了,说来还是一件厉害武器,“这条鞭子很久没用过了,不知道还好不好用,”说着抬眼看着地上的人,“这鞭子,身上布满倒刺,只要抽在人身上,保证拉下你的一块肉。”
南枝站起身来,走到徐老夫人的身边,慢慢转着圈,“您当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徐老夫人吓得瑟瑟发抖,“老身,老身真的不知啊,老身一直安分守己,一直……”
“够了!”南枝怒吼一声走到她面前,忽然又变换脸色笑着问,“那您告诉我,苏子叶做错了什么,她难道没有,安分守己?”
徐老夫人立刻明白南枝为何而来了,吓的立刻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南枝公主,我错了,我全错了,求你饶了我吧。全是我一个人的错,我该死,我不该……”
“母亲何错之有?”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徐朝阳身着布衣,草鞋,用麻绳束着头发,走进来跪在地上,“微臣徐朝阳拜见公主,公主万安。”
南枝站起来,回身坐在高位之上。“徐朝阳啊,本宫这是第二次见你,第一次见你还是在你和叶子的大婚上。”南枝盯着他,无形的释放出上位者的气势,逼得人冷汗连连,申氏见儿子进来,也不那么慌张了。
“你刚说,你母亲没错,”南枝眯着眼睛逼问着他,“那到底是谁的错呢?嗯?”
徐朝阳拱起手拜了拜,义正言辞地说道:“微臣认为苏子叶罪有应得,理应打入大狱。”
“她有什么错?”南枝激动的站起来。
“她错就错在是罪臣之女,是罪臣之妹。”徐朝阳面不改色,如视无物,自顾自的说道,“如此祸患,于朝廷是隐患,我等自当大义灭亲。”
“好啊,好一个大义灭亲,好一个朝廷栋梁啊,”南枝气急而笑,“徐朝阳,犯篡位之罪是她父亲,犯造反之罪是他哥哥,与他有何关系?她只是一名弱女子而已,你凭什么把罪名扣在她头上。”
“微臣认为有没有罪应由皇上定夺,微臣一心一意为朝廷,并未做错什么。”徐朝阳机械地说道,眼神始终飘忽在外。
“左一个朝廷,右一个朝廷,不亏是父皇钦点的状元郎啊,”南枝冷笑连连,“所以你就亲手将她送进了大狱?”
一旁沉默的申氏突然跪起来,“公主殿下,是我,是我将人送进去的,全都是我逼他的。”其实申氏知道,自己的孩子死脑筋,受他父亲的影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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