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两面三刀。”
何氏眼神怔住,“你说什么?”
郑绢冷笑:“你当我不知道吗?你每每喊绢儿的时候,喊的是我吗?”
“你的大女儿,你给她想的名字就是绢儿,后来我也叫了这个名字,不过是后来你觉得愧疚,才给真正的绢儿改了柔奴。”
何氏脸色大变,眼神躲闪几许慌乱,不过很快镇定从容。
“原来你都知道了!知道我换……”
郑绢截了她的话头,“是啊,我很早就知道了。”
“毕竟你是我的母亲,我指责不了,可你不该把我当做你大女儿的替身,更不该让我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母亲,我恨你,你不如我所愿,我会更恨你。”
门外的郑绮将屋内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眼神掠过何嬷嬷。
何嬷嬷微微弯起眉眼,朝她轻轻点头。
不久前,何嬷嬷来找过郑绮,告诉她当年何氏如何偷龙转凤的事情,以及何氏如何命他在叶氏的药里添加夏枯草。
郑绮听完,心中升起一片恨意,但理智告诉她,此时不是发作的时候。
所以,她与何嬷嬷合作,何嬷嬷在郑娟身旁撺掇她多与汪文远私会,最好珠胎暗结。
何氏得知,自然是不乐意,想方设法会让郑绢堕胎。
届时她们在药中动手,郑绢一尸两命,何氏痛失爱女,再将她意外弄死。
“郑绮?”郑绢瞥向门外,认出那一片衣角。
何氏闻言,脸色大变,只觉得天塌了一般,失神地瘫坐在椅子上。
郑绮,那小蹄子该不会听见了吧?
“母亲与四妹妹争吵什么?”郑绮走进来,装作一副疑惑不解。
何氏回过神,装作强颜欢笑,“没什么,绮儿你怎么来了?”
郑绮道:“想着回门看看,我带了宫里赏赐的绸缎,母亲挑两匹喜欢的,做几身夏衫。”
看样子,郑绮是听见了她们争吵,但不知道她偷换孩子,叶氏是她生母一事。
何氏松了一口气,虚心又问,“绮儿,方才我与你四妹妹争吵的事,你都听见了?”
郑绮颔首,做出一副为难的情状,“母亲,四妹妹怎么如此……未婚就与人珠胎暗结,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死吗?”
何氏脸色难看,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只能舔着笑容说,“你四妹妹就爱与人开玩笑,这没有的事。”
郑绮凝神郑重又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