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要为那群亵渎者辩护吗？”
“我的兄长，愤怒只会蒙蔽你的双眼。”
“诸位，难道你们没有发现，这影像中，透露出的真正可怕之处吗？”
“可怕？除了残忍和亵渎，我什么都没看到！”瑞斯冷哼一声。
“不。”纳雅摇了摇头，“你们看到了。”
她伸出手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幅静止的画面，被她的神力重现出来。
画面上，是那个老太监手中，那把闪烁着幽光的钻头。
“第一，看这些刑具。”
“它们不是武器，上面没有任何旨在杀伤的法则。它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拆解神格。”
“这意味着，敌人在对我们的生命形态、神格构造进行研究。”
纳雅再次挥手，画面切换。
这一次，是那个老太监专注而狂热的脸。
“第二，看这个人。”
“他看样子，只是一个仆从而已。”
“但在面对一位半神时，他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敬畏。”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他的认知里...神灵构不成威胁。”
“这背后，代表着一个怎样的文明？一个视神灵为研究材料的文明！”
纳雅的话如同冰水，一盆接着一盆，浇在众神火热的头顶上。
神殿内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
最后，纳雅重现了老太监那无声的口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这句挑衅，不是说给风隼听的，是说给我们看的。”
“他们算准了这块留影石，会送到我们面前。他们算准了我们会看到这一切。”
“一个敢于如此赤裸裸挑衅的敌人，诸位，你们真的认为他们会惧怕我们？会毫无准备吗？”
纳雅一连串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她将那段视频中，隐藏在残忍血腥之下的，更深层次的恐怖，赤裸裸地揭示了出来。
万神殿内。
那些叫嚣着要发动全面战争的神祇，此刻都说不出话了。
他们不是傻子。
被愤怒冲昏头脑是一回事，但当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纳雅的话，一股寒意不可抑制地升起。
是啊。
一个能制造出专门针对神格的刑具的文明。
一个将解剖神灵当成日常工作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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