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司主倒是好奇了,说来听听。”
叶司主十分配合捧场。
“年后,有位姓赵的官员,说是与我夫君同朝为官,又在枢密院共过事,见我夫君身先士卒,为朝廷之事亲身入北境,令他佩服,又闻我失踪多年,让我二叔心神不安。
“二叔担忧我夫妻俩,那位赵大人便说,许是来了京都,没有亲自去祖宗坟前磕头上香,祖宗生气了。”
“我二叔便带着犬子马不停蹄回了余杭郡。”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见步鸷已经不安地握紧了拳头。
“我回来之后,派人去洛阳查了这个赵大人,竟发现他与当初在洛阳任通判的赵必是本家,这一下我便全明白了。”
“哦?难不成陆供奉与这赵家有仇?”
卫辞也开始唱和。
“此事说起来,跟那赵家二姑娘有关,不知怎地,瞧上我家大人,趁我外出,登堂入室,可惜被我家夫君给赶了出去,她母亲登门致歉。”
“本来这事到这里也就了了,可赵二姑娘却令人将我迷晕,试图毁我清白。人都有脾气,我只是将她所作所为公之于众而已。”
陆逢时对步鸷道:“我的人查到了赵二姑娘在五年前失踪,又查到了你的踪迹,我便猜测,当年是你带走了她。我猜的没错吧?”
步鸷猛地抬头。
眼中的惊惶、挣扎,最后化为一抹惨淡的冷笑。
“是又如何?”
他嘶声道,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捍卫最后一点尊严,“玉瑶她,她是被你们逼的!她被家族放弃,被世人唾弃,走投无路,是我救了她,给了她一条生路!”
“生路?”
陆逢时微微歪头,眼中并无讥讽,只有一种洞悉的清明,“你给她的,当真是一条生路吗?
“还是说,是把她从一个牢笼,带进了一个更黑暗,更无法挣脱的深渊?”
她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入心:“你教她修炼,助她筑基,让她有能力复仇。可你想想,她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
“藏头露尾,成为黄泉宗手里一把指向我裴家,指向大宋国运的刀!
“她心中只剩下仇恨,日夜被这毒火煎熬,这就是你给她的生路?步鸷,你救下的,究竟是她的命,还是亲手将她推上了祭坛,成了你所谓圣教的祭品?”
“不,不是的。”
步鸷情绪终于波动起来,“当年我并不是黄泉宗弟子,是玉瑶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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