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米村落的古老歌谣与凛冽寒风,仿佛为他们的北欧之旅注入了一道沉静而厚重的底色。
回到玻璃木屋的当晚,沈清辰将那幅陆明轩抓拍的、她与驯鹿互动的照片设为了手机屏保。
画面里她眼角眉梢的笑意,与背景苍茫的雪林形成一种奇妙的和谐,充满了生命力。
她看着照片,又摸了摸脖颈上那条萨米纹样的围巾,心中那份由旅行带来的充盈感愈发坚实。
夜色再次降临,但这一晚,云层散开,露出了澄澈如洗的墨蓝色天幕,星辰比以往任何一晚都要繁密、明亮。
两人没有再去观景台,只是相拥着躺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的柔软地毯上,身下垫着厚厚的皮毛,身上盖着温暖的绒毯,仰头便能将整片璀璨星空尽收眼底。
壁炉里还有未燃尽的木炭,散发着余温,静谧而私密。
“今天那位萨米老人说,能承载沉重,才懂得生命之轻的珍贵。”
沈清辰望着星空,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明轩,我想起我们刚重逢的时候,我战战兢兢地制定那份《合租公约》,生怕你知道我那点卑微的暗恋心思……那时候觉得,喜欢你这件事,好重,重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陆明轩的手臂环在她腰间,闻言收紧了力道,侧过头,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沉默地听着。
“后来,知道了你其实也……在意了我很多年。”
她顿了顿,似乎仍觉得“暗恋”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有些不可思议,“看到你放在桌子上的薄荷糖,然后偷拿装进口袋,看到你藏在钱包里的‘致拾光者’的小纸条,再到后来,看到你偷拍了我的照片……那种重量好像瞬间变成了失重,欢喜得像是踩在云朵上,却又更加不安,怕这只是一场梦。”
她想起发现他珍藏的匿名纸条和旧日记时的震撼,想起得知他公司名字蕴含她名字时的悸动,还有他故意找合租舍友,还透露给了林薇薇,就是想跟她重逢。
“再后来,苏晚出现,各种风波……重量又回来了,是另一种沉重,是怀疑、是委屈、是面对现实阻力的无力。”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直到前段时间,办完婚礼那天晚上,我心里真正的觉得,我的七年暗恋终得结果。”
“还有现在,躺在这里,看着这些星星,回想这一切,忽然觉得,那些好的坏的,轻的重的,都像是……都像是构成这片星空的必要元素,缺了哪一部分,都不会有此刻我们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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