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第二个目标地点,两人如法炮制。
这一次,琴酒亲自喂的药,不放过小白鼠服药后的任何变化。
但比起第一个来,也没有太大差别,比一号活着的时间还更短。
如此,第三个,第四个。
再次从山中出来,天已大亮。
青泽翻看着新一天的行程安排,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在后座上,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他往旁边一倒,整个人歪倒在后座,一条胳膊无力地垂着,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声音虚弱得像是只剩一口气,
“兰,我快死了……”
“怎么了阿泽?!你没事吧?!”
刚起床不久的毛利兰被这语气吓得心头一紧,握着手机的手都不由自主地用力,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糟糕的猜想。
“嘤嘤……累死了……”青泽夹着嗓子拖着长音。
听他这么一说,毛利兰悬起的心才倏地落回原处。
什么啊,吓她一跳。
“啊——好累,要兰的亲亲才能好~”
听着后座某个人矫揉做作的声调,琴酒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额角青筋直跳:
“科尼亚克,要打电话就滚远点打,别在这儿恶心我!”
青泽直接掏了掏耳朵,全当没听见。
电话那头的毛利兰也听见了琴酒那压抑着怒火的低吼,脚趾不自觉地扣紧鞋底。
阿泽,形象啊,要点形象吧!
想当初刚认识青泽的时候,科尼亚克在他形容中那是何等神秘、危险又极具格调的模样......
现在...已经碎一地了。
“阿泽,要不……你先走开一下再打?”她小声建议,脸颊有点发热。
“不要,”青泽嘟囔着,“熬了一整夜了,我已经不想动了。”
听筒里传来他孩子气似的抱怨,毛利兰忍不住笑了。
她撑伞走在覆雪的山间石板路上,笑声轻轻柔柔的,融进飘落的雪花里。
雪花落在伞面上,飘洒在视野中,纷纷扬扬,将视野染成洁白色。
“昨晚都做什么了呀,累成这样?”她顺着他的话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当了一晚上司机。”
“不是说有司机吗?”
“司机罢工了。”青泽闷闷地哼了一声,不满几乎要溢出话筒。
“那还真是辛苦了……现在能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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