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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沈栀倒吸一口凉气,在心里把柴均柯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这人属狗的吗?
除了咬人就不会别的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勉强撑着走到穿衣镜前,沈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脖子上、锁骨上、甚至大腿上,全是青紫的痕迹,密密麻麻,没一块好皮。
特别是脖子上那一圈牙印,深得都快出血了。
这还怎么出门?
“沈小姐,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
沈栀找了件高领的睡袍把自己裹严实,“进来。”
进来的是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小女佣,推着餐车,上面摆满了精致的广式茶点。
“少爷吩咐了,让您醒了先吃点东西。”女佣低着头,不敢乱看,“少爷说他去公司了,晚上回来陪您吃饭。还说……”
女佣顿了顿,脸有点红。
“还说什么?”沈栀夹了个虾饺塞进嘴里。
“少爷说,让您把床头柜那张卡拿着,那是给您的……零花钱。让您别想着跑,这别墅方圆五公里都是柴家的地盘,没他的指纹您连大门都出不去。”
沈栀瞥了一眼床头柜。
果然放着一张黑卡。
“知道了。”
沈栀挥挥手让女佣出去。
她拿起那张卡,对着阳光照了照。
黑金的卡面折射出冷冷的光泽。
沈栀嘴角勾了勾,把卡随手扔进昨晚柴均柯让人送来的那个爱马仕包里。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虽然被禁足了,但这里的物质条件确实无可挑剔。
书架上摆满了她喜欢的书,甚至还有一些绝版的乐谱。音响设备是世界顶级的,旁边还放着一把价值连城的古董琵琶。
显然,柴均柯是做了功课的。
他虽然嘴上说着要把她关起来当玩物,但实际上,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迎合她的喜好。
他把这个笼子打造得太舒适,舒适到让人根本生不起逃跑的念头。
沈栀拿起那把琵琶,试着拨弄了一下琴弦。
音色清越,余音绕梁。
好琴。
“铮——”
她随手弹了一段《十面埋伏》,杀气腾腾的曲子在这个奢华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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