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柴家现在的情况,VIP特护那是想都别想,能维持基本治疗费用就已经是在烧钱。
推开门,一股子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柴父躺在床上,半边身子还不太利索,看见柴均柯进来,在那哼哧哼哧地喘粗气。
“爸。”柴均柯走过去,把保温桶放下,“粥。”
柴父眼珠子动了动,目光越过儿子,落在后面的沈栀身上。
老头子精明了一辈子,看人极准。
当初柴均柯为了这么个农村出来的丫头闹得满城风雨,他气得想打断儿子的腿。
可现在,树倒猢狲散,以前那些世交好友躲得比鬼都快,反倒是这个被他们看不起的姑娘,稳稳当当地站在自家儿子身边。
没有嫌弃,也没有那种施舍的怜悯,就是平平淡淡的,像是在看个普通亲戚。
“叔叔好。”沈栀打了声招呼,不热络,也不怯场。
柴父费力地抬起能动的那只手,指了指床头的柜子。
那里放着医院配的电视机。
柴均柯有些不耐烦地把粥盛出来:“别看那些财经新闻了,听了除了血压升高没别的用。”
“找……”柴父嗓子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找……二……二弟……”
柴均柯动作一僵。
二叔。
那个亲手把柴家送上绝路的亲二叔。
“找到了?”柴均柯猛地转头看向一旁正在削苹果的柴大哥。
柴大哥比柴均柯大了五岁,这段时间也为了公司的事情一直连轴转,看起来沧桑了不少。
他放下刀,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意:“警方在东南亚把他扣住了。这老东西也是贪,卷了钱没走远,在那边赌,结果被人做了局,钱还没捂热乎就被当地帮派黑了一半,报警的时候正好撞咱们这边发去的协查通报枪口上。”
这消息比任何强心针都管用。
虽然钱追回来的难度很大,流程也慢,但这口气,总算是能吐出来一半。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深秋的风卷着地上的落叶打转,刮在脸上生疼。
柴均柯没急着去地铁站,而是拉着沈栀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他对面是一栋灯火通明的写字楼,曾经柴氏集团的总部就在那样的大楼里,站在落地窗前能俯瞰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
“栀栀。”
柴均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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