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睽睽之下,那只大手霸道地扣住了沈栀的手指,强行挤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沈栀挣了一下,没挣脱。
“松开,全是手汗。”
“不松。”柴均柯目视前方,下巴抬得高高的,像只巡视领地的狮子,虽然这狮子现在落魄了,但那股子傲慢劲儿还在,“让他们看,以前他们说你图我的钱,现在我没钱了,我看他们还能编排什么。”
这就是在宣示主权。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哪怕他柴均柯成了穷光蛋,沈栀也还是他的。
一路上,各种复杂的目光停在两人身上。
有幸灾乐祸的,有好奇打量的,但更多的是羡慕。
没有什么比“落难公子与不离不弃的灰姑娘”这种戏码更打动人了,嗯,用网上的话来说就是,仿佛又回到了自己不是毒妇的时候了呢。
原本那些等着看沈栀笑话,等着看她如何一脚踹开落魄男友另攀高枝的人,此刻看着两人紧握的手,脸都觉得有点疼。
之前居然还有人说沈栀是被包养的,说沈栀是为了钱才跟柴均柯在一起的。
那些人是瞎了眼吧?
哪个被包养的会在金主破产欠债几十亿的时候,还陪着一起喝一块五一杯的豆浆,还让他背着粉色书包招摇过市?
这分明就是感天动地的纯爱战神!!!
柴均柯的课在上午,沈栀上午刚好没课,所以便陪着他来到了经管系的教室。
前排几个平日里跟柴均柯不太对付的男生,原本正聚在一起眉飞色舞地讨论着柴家的惨状,见正主来了,声音戛然而止,眼神闪烁着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虽然柴均柯现在落魄了,但是以前积威犹在,那些人还是有点虚的。
两人无视这些人,径直走到最后一排角落。
柴均柯先把沈栀的椅子拉开,甚至还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包湿纸巾,仔仔细细把椅面和桌子擦了一遍,这才让沈栀坐下。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喝水吗?我去接。”柴均柯把书包放进桌斗,弯腰凑到她耳边问。
“不喝。”沈栀翻开课本,拿出笔,“你老实坐着,别在那晃悠。”
柴均柯撇撇嘴,乖乖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这节是大课,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
讲台上的老教授戴着厚厚的眼镜,唾沫横飞地讲着宏观经济学。
内容很讽刺,正好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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