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被人随手丢弃的布娃娃,毫无着力点。
她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手肘撑在床单上,长发凌乱地散开,铺在那深黑色的丝绸床品上,白与黑的撞击,刺眼得惊心动魄。
那条本就廉价的白色雪纺裙子,此刻更是皱巴巴地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细腿,膝盖上甚至还能看见刚才磕碰到的一点粉红。
怎么看,怎么好欺负。
头顶的光线陡然亮起。
不是暧昧的暖黄,而是极亮的顶灯,毫不留情地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床上女人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柴均柯并没有立刻扑上来。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享用猎物前,必须先欣赏猎物的颤抖。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的扣子,把袖子往上卷了几道,露出精壮的小臂。
“跑啊。”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拉过一张椅子,反着坐下,双臂搭在椅背上,那是全然掌控局面的姿态,“门就在那,只要你能出得去。”
沈栀往床头缩了缩,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那双总是水汪汪的鹿眼里此时蓄满了眼泪,要掉不掉的。
“柴同学,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
柴均柯觉得好笑,这女人装傻充愣的本事真是一绝。
他站起身,两步走到床边,那种压迫感瞬间逼近。
他单膝跪上床沿,床垫陷下去一块。
沈栀吓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得像风雨里的蝴蝶翅膀。
一只粗糙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并不温柔,强迫她抬起头来。
“睁眼。”命令的语气。
沈栀颤巍巍地睁开眼,视线被迫撞进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眸里。
“在楼下不是挺能演的吗?”柴均柯拇指在她细腻的脸颊上摩挲,指腹那种粗粝的触感刮得她皮肤有些疼。
“那眼神,看着挺单纯,其实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把我钓上来吧?”
沈栀咬着下唇,没说话,眼泪终于滚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到他的手指上。
烫的。
柴均柯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眼底的兴味更浓。
“别哭了。”他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怜惜,反而带着点恶劣的拆穿,“农村出来的孩子,从小周围的人都喜欢你,欺负过的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还能在那个全是人精的音乐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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