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书生模样的白面小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着,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也走上了街头,望着那一伙远去的队伍。
书生身形清瘦,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淡淡的忧愁,看着关龙和张虎一行人高调宣传的阵仗,听着周围百姓对张老爷的夸赞之声,不由地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这声叹息很轻,被周围的喧闹声掩盖,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声叹息里包含着多少失望和无奈。
又一个路过的老大爷,手里提着领到的粮袋,胳膊上还夹着一包棉花,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从那个书生身边路过。
老大爷大概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走路有些蹒跚,却依旧脚步轻快,嘴里巴巴地念叨着。
“哎呀,这个大街啊,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想当年,还是前几任县太爷上任的时候有过这样的阵仗,不过啊,那时候可没有发粮发棉的好事!这个新来的张老爷还真是够好的呢,心里装着咱们老百姓,刚上任就给咱们送福利,真是个清官啊!”
这一个老大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真诚,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那“爱民如子”的牌匾,眼神里满是感激。
那个书生听到老大爷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对着老头就开始了挖苦,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和愤懑,说道:“呵呵,这样子的官员我王昱涵见多了!一上任就大张旗鼓地宣传说爱民如子,搞这些花里胡哨的阵仗,无非就是想博一个好名声,为以后的升迁铺路罢了!时间一长啊,还不是得对老百姓吃肉喝血嘛!哼!我告诉你,这些当官的,大多都是一个德性,上任一年清廉,装模作样地体恤百姓,博取名声;上任二年污浊,站稳了脚跟就开始收受贿赂,中饱私囊;上任三年吃人不吐骨头,把百姓的血汗都榨干,一点情面都不留!这些个当官的,喊得越是好听,那干的事情就越缺德,我跟你说啊大叔!你可别被这一点粮食和棉花给蒙蔽了双眼,等这些个县令在鹿泉县待够了年限,临走的时候啊,不把鹿泉县的收成都带走,不把百姓的钱财搜刮干净,那就算是好官了!我实在是对朝廷的这些贪官们不信任,更看不惯他们这种虚伪的嘴脸!”
王昱涵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读书人的执拗和愤世嫉俗,眼神里满是失望和鄙夷。
老大爷听到王昱涵的话,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看了看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不以为然地说道:“王秀才,你就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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