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苦着脸说道:“啊,你的意思是,还要我再喝这一坛子酒啊,不行,不行,我哪能喝得下去这么多。”
秦淮仁正在一边说,一边还假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眉眼都耷拉下来,那副怂样,瞧着竟有几分可怜。
王贺民压根没搭理秦淮仁的示弱,他的心思全在银凤身上,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略显微黄的牙齿,又说道:“哦,是这样啊,那行,就冲你这一句话,这一坛子酒啊,我就喝了。哎呀,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小心肝,不高兴呢!”
王贺民那语气油腻得能刮下一层油,听得旁边伺候的官家都悄悄皱了眉,深感受不了
说完,王贺民更是得寸进尺,主动从椅子上站起身,肥手一伸就朝着银凤的手腕摸了过去,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笑嘻嘻地说道:“要不,美人啊,你陪我一起喝酒吧。”
银凤心里一阵恶寒,手腕猛地一甩,轻巧地躲开了他的触碰,还顺势拿起桌上的酒壶,转身就给秦淮仁倒满了一大碗酒。
酒液顺着壶口往下淌,很快就漫过了碗沿,几滴酒珠落在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看着快要溢出来的水酒,秦淮仁装模作样地又苦叹了一声,带着哭腔来了一句,假装害怕的秦淮仁说道:“啊,我还得喝……”
王贺民见银凤躲开自己,心里虽有不快,可转头瞧见秦淮仁这副孬样,顿时又得意起来,反而讥讽着说道:“哎呦,你啊什么啊?我跟你说啊,你赶紧把酒给我喝了,要是不喝的话,你不是男人啊,我可看不起你。听我说啊,你今天啊,必须喝酒,还得喝干净。”
他说着,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仿佛自己是什么酒中豪杰。
王贺民身边的官家王小二,是个见风使舵的主,见状立马跟着帮腔,他弓着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对着秦淮仁说道:“张大人啊,你别认怂啊,大不了,我们派人送你回县衙去啊!”
这话听着是劝,实则是在施压,明里暗里都在提醒秦淮仁,别不识抬举。
银凤也适时地开口,对着秦淮仁柔声劝道:“张大人,你别怕啊,放心地跟他喝吧。”
她这话里藏着玄机,只有秦淮仁能听懂,那是在告诉他,时机快到了,安心配合就行。
秦淮仁身边的衙役关龙,却是真的慌了神,他凑到秦淮仁耳边,压低了声音,急急忙忙地劝道:“是啊,老爷,你听银凤小姐的话吧。酒还是喝了比较好,这个王大官人要是不高兴了,咱们可惹不起,你别忘了,他老丈人是咱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