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李警官一拍大腿。
“清官难断家务事!年轻人闹点矛盾正常,好好说开就行了!动什么手?都散了散了!该看伤的看伤,该回家的回家!别聚在这儿!”
他完全无视了林溪的指控和地上李婶母子的惨状。
也忽视了禾苗身上的伤痕,竟然就要这样和稀泥,把事情定性为家庭纠纷。
那两个协警也开始驱赶围观的村民:“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都回家去!”
村民们中几个女人见状,露出麻木的神色。
其他人则全都纷纷应和着:
“走喽走喽。”
“李警官辛苦了,大老远跑一趟!”
林溪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真是好一个狼狈为奸啊。
禾苗绝望地抓住林溪的衣角,小声啜泣。
牛老根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阴冷的笑容,看着林溪,仿佛在说:
看,这就是现实。
在这里,我们说了算。
林溪站在原地,山风吹过,带着凉意。
这山,真的会有人不想走出去吗?
被留下的女人,又是如何一次次被这些人打碎希望,最后演变成绝望的?
林溪看着牛老根那毫不掩饰胜利在望的阴冷笑意。
看着李警官敷衍摆手准备收队的做派。
看着村民们或麻木或顺从散去的背影。
甚至看着地上李婶母子因为自己人来了,而稍稍放松的呻吟……
然后,她极其突兀地笑了。
这笑声在逐渐安静下来的打谷场上,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诡异。
正准备上摩托车的李警官顿住脚步,皱眉回头:“你笑什么?”
林溪没理他们,只是微微提高了声音,对着一个方向喊道:
“戏看够了,该收网了。”
她的目光,投向打谷场边缘那间熟悉的王秀兰的家。
木屋的门打开了。
首先走出来的,不是王秀兰。
而是一个穿着与李警官那身不合体警服截然不同的正规警服的中年男人。
他神情严肃,身后跟着四名同样装备整齐训练有素的警察。
这一行人突然出现。
李警官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腿肚子开始打颤。
他认出了为首那个穿正规警服的男人。
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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