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自打发走小时以后,整个人也是忐忑不安的在屋子里待了半个时辰。
直到宫里的一应赏赐下来,她才来到了果郡王的棺椁边,默默的低头流着泪给王爷烧着钱。
孟静娴也是片刻没离开过棺椁,一直在那跪着。
直到天色将晚,乳母过来说瑾之啼哭不止,孟静娴这才有人扶着起身,去了后院看孩子。
看着她的背影离开后,浣碧才慢慢抬起了头,怨恨的眼神一直盯着孟静娴的背影。
等着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她心里怨恨的想着。
随着夜越来越深,浣碧身边的丫鬟们也在劝着她去休息:
“玉福晋,如今嫡福晋只顾着哄小阿哥,王爷这边还需要你多操心。”
“从明日开始来吊唁的人就多了,灵前少不得你的,你还是先去休息,明儿一早再来吧。”
浣碧实在不想走,可是转念又想到,若是孟静娴今晚死了,明日少不得又要她来主事。
若休息不好,确实也不行。
她只好用帕子默默擦干了脸上的泪,站起来又朝着果郡王的灵柩上了三炷香,最后这才扶着丫鬟的手朝后院走去。
因着府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王府中如今的下人皆去前院守夜听差去了。
就连守门传话的小厮丫鬟都被浣碧打发去前面了。
她来到自己院里的时候,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
只有那几个白灯笼散发这一股诡异的光,随着一阵微风吹来,白灯笼晃动之下,还会让人心中有些惧。
但浣碧是从宫里出来的,跟着长姐的那些年,她什么样的肮脏事情没见过?
她脸色未改的走进了偌大的院子,直奔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等小丫头伺候了她洗漱后,她便上床去躺着了。
直到夜半,听到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开门声,一直没怎么睡熟的浣碧猛然睁开了眼。
因着有心事,她晚上也不敢睡。
眼下听见这动静,她心中已经警惕了起来。
“绿儿。”
她喊了一声,只见外头没动静。
她又喊了一声:“绿儿。”
外头依旧没动静。
今夜没有月光,外头到处黑漆漆一片。
浣碧从床上起身,想点燃烛火去查看情况。
可是人才刚从床上下来,脖颈的地方蓦然就抵上了一把冰凉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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