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沈家的女儿。
可秦氏今日闹得这般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事情摊开。
他的颜面何在?
“你是我沈家的女儿,身上流着我沈远山的血,你还敢恨我?”沈远山又觉得恼,他朝着沈明棠瞪了眼。
沈明棠并不畏惧,一把将他手中的凳子夺了过来。
她甚至不生气,说的心平气和,“爹爹若想家宅宁静,也该拿出当父亲的体面,若您不想,那就尽管闹开,咱们去京城府尹的门口闹,或是去喧闹的大街上闹,再不成,我可以陪着您去宫门口闹,总要闹得父亲出了这口气,咱们就比一比,到底父亲是怕被弹劾失去多年努力得来的官位,还是娘怕丢了身上的诰命。”
她看着沈远山,“爹,反正女儿一无所有,没什么怕失去的。”
这话说完,她将手中的凳子狠狠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桌子上的碗碟应声而碎,溅起的汤汁顿时撒了沈远山一身,比刚进门时多了几分邋遢狼狈。
“爹爹日后还是别进娘的院子了。”沈明棠叹了口气。
她看向外面,“纸鸢。”
纸鸢已经被萧北砺留了下来,这会儿站在门口处。
听到沈明棠喊自己,她直接进来,二话不说就钳住了沈远山的胳膊,将他往外面拽去。
秋月进了屋,忙叫着丫鬟将桌子上的残羹收拾一番。
很快屋里恢复了平静。
沈明棠在秦氏的屋里待了会儿,这才回到了锦绣院。
她后面跟着纸鸢。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若是跟在我身边,那王爷的身体怎么办?”沈明棠是突然想起来这件事的。
当时王爷说将纸鸢和玉嬷嬷留给她,她只顾着道谢了。
纸鸢道,“王爷有自己的安排。”
她也担心王爷的身体,可王爷既然说无妨,那她也不能强跟着。
见状,沈明棠也不再问。
她叫来花绒,“你去告知府中的两位姨娘……”
沈明棠低声吩咐了花绒几句。
花绒点点头离开。
晚上,沈明棠倚在玉嬷嬷的身边,命人将今日众人送来的礼拿过来。
她将重要的几人放在前面。
纸鸢也在屋里,她如今跟沈明棠相熟,相处起来也比之前自在了不少。
她主动将睿王的盒子拿了出来,塞进了沈明棠的手中。
“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