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方主动送上门的“钥匙”。
第三十秒,沉默被打破。
“祁先生,看来你很忙。”
赫尔曼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刻意保持着平稳,但那份隐藏在平稳之下的急躁,却瞒不过祁同伟的耳朵。
祁同伟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好。处理一些……跳梁小丑而已。”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平淡。
“倒是施耐德先生,输掉了非洲的矿山,又输掉了国会山的尊严,还有闲情逸致打这个跨洋电话,我很佩服你的心理素质。”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牙齿咬合的声音。
斐济圣殿内,赫尔曼的副手们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到,赫尔曼那只没有握着通讯器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血管贲张。
跳梁小丑?
他,赫尔曼·冯·施耐德,执掌“尼伯龙根”的“建筑师”,在对方口中,竟然和赵立春那种货色一样,只是“跳梁小丑”?
这是何等的轻蔑!何等的狂妄!
但他不能发作。
因为他知道,自己确实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赫尔曼深吸一口气,压抑住翻腾的情绪,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我承认,我低估了你。”
他放弃了所有迂回,直奔主题。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到底是谁?你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这个问题,终于问出了口。
翠明湖套房内,方恒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向祁同伟,等待着主任的回答。
祁同伟却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施耐德先生,你问错问题了。”
“什么?”
“你不应该问我是谁,你应该问你自己,为什么会输。”
祁同伟的声音变得锐利。
“你以为你玩的是权力游戏,但你不知道,你玩的,只是我允许你玩的游戏。你以为你在布局,但你不知道,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棋盘上。你以为你控制了议员,但你不知道,我控制的,是他们的恐惧。”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扎进赫尔曼的心脏。
“你输了,不是因为我比你强,而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不明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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