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上山证明自己。
“光阳叔,还有我呢!”
另一个声音从厢房门口传来,王小海也穿戴得利利索索,肩上挎着陈光阳以前用过的那杆老捷克猎。
他腿脚已经算是利索了,眼神里的渴望一点不比李铮少。
陈光阳看了看这俩小子,一个眼神亮得像炭火,一个站得笔直,心里头那点满意劲儿就上来了。
“行,都去!快过年了,弄点狍子肉包饺子,再打几只飞龙吊汤,给年夜饭添点硬菜!”
他大手一挥,“李铮,去仓房把大屁眼子、小屁眼子牵出来,喂点食。
小海,检查家伙事儿,子弹压满,绳套、斧头都带齐!”
“哎!”俩小子响亮地应了一声,立刻忙活起来。
陈光阳转身回屋,从炕柜底下抽出他那杆擦得锃亮的56式半自动,又拎出沉甸甸的子弹袋。
沈知霜已经醒了,靠着炕头看着他:“又上山?这才消停几天。”
“快过年了嘛,弄点新鲜肉。”
陈光阳凑过去,在媳妇脸上亲了一口,“家里肉是有,可哪有新打的香?
再说,铮子和小海都憋坏了,带他们出去转转,练练手。”
沈知霜叹了口气,给他把棉袄领子掖了掖:“小心点,别再碰见熊瞎子啥的。”
“不能,这回就在老林子边儿转悠,不打深了。”
陈光阳保证道,心里却想,打猎这事儿,哪有一定?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
天蒙蒙亮时,师徒三人出了门。
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兴奋得直打转,围着陈光阳的腿蹭。
两条猎狗经过上次熊瞎子的事儿,似乎也更警醒了,鼻头不停耸动,嗅着寒冷的空气。
“走!”陈光阳一挥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没过脚脖子的积雪里,朝着屯子东头那片挂满雪挂子的杂木林走去。
李铮紧跟在侧后方,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雪地上的痕迹。
王小海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扎实,不肯落下。
冬天的日头像个冻硬的蛋黄,惨白地挂在天上,没啥热乎气儿。
风头子像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陈光阳紧了紧狗皮帽子的帽耳朵,嘴里呼出的白气儿拉得老长。
“师父,看那儿!”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在一片背风的向阳坡边缘,李铮眼尖,指着前方几十步开外一片被拱开的雪窝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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