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鹤家,怎么可能?
那人说得有理有据,最后还递给段籍一张纸条,带着满眼恨意恶狠狠道:“段籍兄弟,你我是段家最后的人了,我们家族的仇,只有靠我们二人了,这些年里所有被那鹤家祸害过的家族,都已经准备好联手给那鹤家点苦头尝尝,这上面是详细的计划,你要是能来,族里长辈们想必也能瞑目了!”
那张写着时间地点的纸条,被段籍揉了又展开,展开又揉上,直到鹤家出事,他都一直待在太元家,不曾离去,更不曾将事情告诉任何人。
再往后,段籍听说小姐离开了太元家,追寻鹤斩的踪迹消失了,十多年的轻松生活就此离他而去,每每见到小姐用过的轻剑,段籍总是觉得那个小女孩在质问他,质问身为小师傅的他,为何不将事情说出来。
段籍离开太元家后,掩去了以往的经历,也舍弃了太元家给他塑造的身份,他重新拿起段籍这个名字,为了寻找一个答案在母星各处游走,而后又在机缘巧合下进了祝家军,过去几十年的种种,似乎与自己再无关系,谁知道,贺成出现了。
看着眼前迅速敛去疲惫,重新扬起斗志的青年,段籍又骂了一句:“愚蠢!”
贺成惊惧不已,这个负剑男子有些古怪,关键是自己一路上小心翼翼,气息也绝对收敛的干干净净,怎么还是会被他找了过来?
段籍落地,长剑出鞘,却没有一丝剑气流露出来,更像是一根普通铁棍,他往前一扔,吓得贺成后退两步,长剑落地,虽无剑气,却依旧没入石块中,只剩剑柄在外。
贺成愕然,又听得那男子自顾自说道:“若是小姐在,瞧见你这般马虎,必定会好好责罚你一番,我听说你师父是鹤千冮?你跟着他学的什么东西?这么不谨慎?听说你在春秋道境中表现非凡啊,我看,不会是谣传吧?”
贺成被段籍的言行惊得一愣一愣,这听着怎么还有些叙旧的样子?
段籍说着说着,眼神黯然,沉默了会儿:“我,曾经指点你的母亲,也在太元家待了十来年。”
贺成依旧保持着警惕:“阁下说指点过我的母亲?”
段籍点了点头,摊开双手,试图以此让贺成放下戒备:“我叫段籍,你母亲八九岁的时候,我入了太元家,当你母亲的护卫,也指点过你母亲的修行,在遇上你父亲前,你母亲用的剑皆是我挑选的,我走的时候,还有两把放在太元家,一柄叫春绻,一柄叫幽泉。”
贺成听到两柄剑的名字,才稍稍放松,可是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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