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地闭上了嘴,他想起来当初极力反对投向外来者的人里面,也有太元家的前辈,他更想起来自己的爷爷就在航车上面那层见朋友,这话一出口保不准就是一顿毒打。
太元归瞥了他一眼,但是没有多说,不止是太元司,在这近百年时间里提出质疑的,从华夏国内到国外,从平民百姓到高层人物,比比皆是,尤其是近些年,愈演愈烈。太元归扭头不责问太元司,而是询问贺成:“小成,你弟弟说的话,你怎么看?”
贺成摇摇头:“华夏不弱的,或者说,其他国家并没有小司以为的那般强盛。”
“啊?”太元司嘟囔起来:“哥,你也不能怕被打就昧着良心说话啊,现在华夏势微,大家都看得出来啊,单单是上位修道者这一项,我们就比不过别人。”
“华夏势微,那也是看和谁比,你若说和外来者们比较,那母星上哪个国家不弱?可你若说与其他国家相比弱小的话,那就说错了。”贺成指了指航车窗外,此时已经临近天玺城了,众多航车汇聚,在距离太元家航车不远处,有个巨大的航车队漂浮在空中,那是玄州某家的。
“譬如那玄州,两国相合,明面上有着十七八名上位修道者,但是这十七八位修道者中,足足有六人是外来者,而剩下十一二人中,与华夏近年因为道境交好的,又不在少数,若真动手,只要外来者不参战,那胜负依旧不好说。”
太元司听得有些楞了,支支吾吾了半晌,才又反驳:“那不说这些虚的,现如今母星上的大多数产业,都与我们神州没有任何关系啊,比如说我们现在乘坐的航车,那不就是戎州制造的么?比起实力,显然我们是要差得多啊。”
太元司指着航车内一角,上面赫然写着“戎州二十七局造”。
贺成闭眼摇头,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否定:“戎州二十七局造,但是他也可以是合州二十七局,也可以是薄洲二十七局,只要外来者愿意,他甚至不必将二十七局建在母星上,你所说的,始终是外来者的强大,而非你想论证的母星其余国家的强大。甚至,我们可以这么说,”
贺成眼眸微睁:“在过去几十年时间里,其余国家真的有强大起来吗?现在能得到他们人民回应的,是他们国家自己的振臂一呼呢?还是他们国家内外来者的一张简陋字条?答案显而易见,在过去的几十年里,那些国家人民的信仰,已经从自己的民族,变为了陌生的外来者。”
太元司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眉头依旧没有解开:“可是,可是,为什么还说华夏势微呢?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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