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咋想的?”
这个年代都是劝和不劝离的,乐芳的嗓子压得更低,“我看姐夫没有犯浑了,干活也没有偷懒,有时候还抢着干活,爹将分红全给了你,他也没说啥。”
乐芳一边打量着宋美菊面上的神情,一边继续道,“上次我看姐夫还知道体谅人了,见你站了一天,又是给你递椅子又是给你倒水的,见你拿重的,还抢着帮你拿。”
宋美菊干活的动作逐渐僵硬,提及她最不想面对的话题,面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没有去看乐芳,整个人了无波澜,“我是不是为了两个孩子,还是不要和他离婚的好。”
一句疑问,被宋美菊轻描淡写平铺直叙地说了出来。
乐芳想到没想便出声应答,“那当然了,哪个小孩不想父母陪在身边?”
不说为小孩着想,就是夫妻俩一起养两个孩子也比大姑姐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容易得多。
还有小孩和大人也都不会被人讲闲话。
宋美菊的面上缓缓流淌过一滴泪,又被她用虎口快速擦过,没有任何思考说出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可我不想。”
“真的不想。”
小时候村里还有教书先生的时候,她有学过一句诗——
蓬生麻中,不扶自直。
大概意思是环境对人潜移默化的影响,那时候她其实一点都不懂,可人到中年,她懂了。
她以为时间可以抹平陈大军对她的伤害,她也以为陈大军改好可以让那伤口愈合。
可她发现,不能的。
身上不痛了,可那些疼痛深却还埋在她的灵魂深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会撕扯出细密的疼痛。
她知道陈大军有在改好,她也尝试再次接受他,可陈大军的每一次靠近,都会让她屏住呼吸,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手心不自觉渗出冷汗,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再与他拉开距离。
她害怕他突然失控,如同之前一样,再次向她挥来拳头。
乐芳没有预料到宋美菊的回答,咽下已经提到嗓子眼的话,嘴巴几张几合不知道说什么,唯有伸手帮宋美菊擦掉脸上的眼泪。
擦泪的手落下之际,乐芳又顺手拍了拍宋美菊的肩膀。
察觉到宋美菊脸上藏不住的伤心和自责,乐芳有些心疼,连连出声安慰,“大姐,你不想就不想,这有啥啊,主席老人家说过,婚姻自由,那离婚也自由,你要是想和姐夫离婚,那就离。”
“你现在能挣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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