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感冒虽然来势汹汹,但第二天向挽醒来后感觉自己像个没事人一样。
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下楼了。
昨晚她给谢总编发了消息请了几个小时的假,睡前还在祈祷今天能恢复健康,因为下午有个重要的采访。
她迟到是因为请假了,但这个时间陆尽在家里是怎么回事?
难道席承郁还没去公司?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席承郁只会早到不会迟到。
陆尽在楼下看到向挽的时候愣了一下,“太太要去上班?”
向挽生龙活虎地走下楼梯,笑了笑说:“看,我已经没事了。”
虽然她和席承郁之间有矛盾,但她对陆尽的态度不会太差,再加上前几天在跨江大桥上,她打电话给陆尽求助,陆尽二话不说带了人支援。
就冲他这份义气,向挽也会对他笑脸相迎。
向挽从他身边经过去了餐厅,吃完早餐后却看到陆尽站在打开车门旁。
“席总让我开车送您去电视台。”
向挽的脚步一顿,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楼梯,“席承郁在家吗?”
陆尽摇了一下头,“席总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向挽点了点头坐上车。
她还以为席承郁被她传染了,生病在家呢。
他把陆尽留在家里,是为了她?
车子开出墨园。
向挽没有看到身后复古典雅的洋楼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落地窗前,稀薄的阳光落在地上,男人攥拳咳了几声。
……
到了电视台,向挽在为下午的采访做最后的准备。
午饭时间她和部门同事在食堂吃饭。
吃着吃着,向挽就察觉出食堂里的氛围不太对劲。
确切地说是她身边的氛围。
不少人往这边看过来,那些人的目光或是震惊,或是狐疑又或是鄙夷。
可当向挽转头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又佯装低头吃饭。
当她收回视线,那些人又开始小声嘀咕指指点点。
向挽拿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吃饭,突然猛地一抬头,朝他们瞪大双眼。
那些人被吓了一大跳。
“干嘛啊向挽吓死我们了!”
“你怎么这么皮!”
向挽决定不管他们,快速吃完饭后就回到新闻部,正准备联系经常跟她搭组的同事提前出发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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