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脚曲折的官道上,正有一队镖车在缓缓行进。
押镖的青一色的窄衣窄裤,镖旗上写着“威风”两个雄劲的大字。
领头是位身形瘦削的老者,五十开外的年纪,正坐在高头大马上左顾右盼。
镖车是一口用四匹马拉着的大箱子。
二十几个劲装打扮的汉子围在左右。
在离镖车二十丈远的地方,另有一人在策马徐徐跟进。
这人一身锦衣,身材健硕,紫金的面膛上布满虬髯,最惹人注目的是,他的腰间跨着一口弯月形的长刀,刀鞘外层都是用金丝镶成,煞是绚丽。
镖车行了一程,押镖的人中有个少年人,偷偷向后望了望,低声对前面的老者道:“师傅,那人已经跟了咱们一整天了。”
老者头也不回,淡淡地道:“不必管他,在福州的地面上,还没有谁敢打咱们威风镖局的主意。”少年人似乎深以为然,没再吱声,却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这时,却见身后的山坳处尘土飞扬,似乎有人在策马急行。
那人来得甚急,转眼已与镖车后面的神秘大汉并驾齐驱。经过大汉身边时,那人似乎斜睨了一眼,随即与大汉擦身而过,追上了押镖的车队。
轻风拂过,将那人脸上的纱巾卷起,露出半张白净的脸颊和一点娇蕊般的樱唇,原来竟是一个女子。这女子并未停留片刻,马儿四蹄翻飞,远远的走了。
镖车继续行进,顺着官路,渐渐拐进了深山。云贵地界,连年交兵,沿途已少见村落人家。
到了正午时分,镖队已是人困马乏,忽见前面林荫深处,有半角杏黄的飞檐露出,似乎是一片庙宇。
老者略做沉吟,正在思考是否进去休整一下,却见身后马蹄声响,原来那跟在镖车后面的大汉已抢先骑马奔了过去。老者面无表情,嘴角却似有似无的挑起一丝冷笑。
锦衣大汉越过镖队,绕过一座土丘,便见到了庙宇。这是一座残破不堪的古庙,想必香火早就断了,门庭墙壁都已倾颓倒塌。前门的桩上倒拴着一匹健马,正在嘶嘶的喘着气。大汉认得那正是适才经过自己身边的那位黑衣女子的马。
古庙幽黑深沉,四下里半点声音也没有,隐隐透着一股森冷的气息。大汉面无表情,翻身下马,径直向庙内走去。
刚刚行至庙门前,迎面陡然有股血腥气吹来,大汉心中震动,一手按住刀柄,将身一纵,跃进院内。只见庭院内杂草丛生,遍地枯枝败叶,左首有棵老榆树,一根树枝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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