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瞒,而是急忙说道:“回禀王爷,毛姑现在已经不在小人府邸上,小人并没有伤害毛姑分毫!”
啥?毛姑不在岑府?那她又在哪里?
萧小墨哼道:“那你总该知道毛姑在何处吧?老实交待,不然本王碎剐了你!”
岑猛道:“是!!!毛姑已经被秘密送入田财主家的秘室中——”
啥?怎么这件事情瓜葛到了田财主?田财主不是毛老丈的老东家吗?而且毛老丈还言及田财主对他们恩重如山?
于是萧小墨喝道:“胡说八道!田财主是个德高望重的富贾善士,又怎么会窝藏民女?再说他家财万贯,要什么女人没得?你纯粹是诬陷好人,实在是可恶至极,我——”
岑猛忙道:“王爷且慢。小人命悬王爷手中,又岂敢信口雌黄?这事与田财主独子田吝财有关…”
于是说出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原来年以四十的田吝财虽然是田财主之子,但其行事作风却异常的骄奢淫逸,与其父乐善好施的品性形成鲜明的对比。
田财主虽然风光无限,但终身却仅爱田吝财之母这一个女人,三十年前,吝财之母染疾去逝之后,田财主便直至今日未再续弦。
而田吝财却娶了十一房夫人,却又因其早年荒淫无度,伤了身子,故而竟然未生得一子一女。
殊为可叹!
毛姑美色,田吝财早就垂涎,待毛姑十九周岁后,出落得更是明艳无双、光彩照人,田吝财再也按捺不住欲得毛姑之心,于是便设下一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毒计——
即在不久之前,田吝财以万金贿赂岑猛,要其出面将毛姑抢入土司府,田州岑猛一人独大,他既然明目张胆的逼抢毛姑,又有谁敢起来与他硬碰?
人人都以为毛姑是至土司府作了乐师,都一只是一阵惋惜,而又替毛老丈一家有了新的经济来源而高兴。
谁知道岑猛见钱眼开、埋没良心,不但没阻止田吝财恶行,反而按照田吝财的吩咐,秘密将毛姑送进了田府…
这一段贫民屈辱史听得萧小墨等人怒愤填膺,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施拉姑点倒岑猛女人。
萧小墨勒令岑猛前往田府指证田吝财,方便拿人。
一行人出了土司府,沿街道向西急驰半里路程,便已经到了田府外面。
天将大亮,东方天际现出了鱼肚色。
萧小墨急忙启动侠道修圣系统的全程监控功能,系统便将田府一切纳入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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