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打了两次,还在查。”秦绍文看着他,“这年头,敢较真的人不多了。建丰同志说,这种人,难得。”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行了,我该走了。李队长留步。”
李涯起身相送。
走到门口,秦绍文忽然回头:“对了,有件事提醒你一句。德盛粮栈那块地,查清楚了?”
李涯一怔:“秦先生知道?”
“龙二卖给九十四军的。”秦绍文笑了笑,“他转了好几道手,一般人查不出来。李队长,有些事,查到底未必是好事。”
他推门出去,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李涯站在包间里,久久不动。
龙二。
又是龙二。
可他忽然想起秦绍文的话——查到底未必是好事。
什么意思?
窗外,茶楼的伙计开始收拾桌椅。天色暗下来了,津塘的夜晚又要来了。
李涯走出茶楼,坐进车里。
孙大勇问:“队长,回站里吗?”
李涯沉默片刻:“回家。”
陆桥山回到津塘后,果然“暂避锋芒”了。
情报科的人发现,处长最近不怎么出门了,整天待在办公室里,连饭都是让人送进去。
偶尔有人进去汇报工作,他也只是点点头,说几句“知道了”就打发人走。
盛乡来找过他几次,都被挡了回去。
“处长这是怎么了?”有人私下嘀咕。
“听说南京那边有话,让处长低调点。”
“因为李涯?”
“嘘,别乱说。”
消息传到余则成耳朵里时,他正在机要室里整理档案。
周亚夫凑过来,压低声音:“余主任,陆处长那边,最近安静得吓人。盛乡来找了好几次,都被挡回去了。您说,他是不是……”
余则成头也不抬,继续整理文件:“陆处长的事,少打听。”
周亚夫讪讪地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余则成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窗前。
陆桥山在“暂避锋芒”。
可这种人,越安静,越危险。
他像一条冬眠的蛇,蜷缩着不动,但毒牙还在。
等春天来了,他还会咬人的。
余则成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默默盘算。
李涯有了太子当靠山,陆桥山被郑介民压着不敢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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